这么薄,你穿的时候肯定很冷。
对不起。
一直到第三天早晨,一直在你的房间里等你。
池新唐,你怎么不回家了。
把手铐贴在掌心,又一次体会你曾经受到过的痛苦,用刀切开血管之上的皮肤,痛苦让我醒着,不至于错过你回来的时候。
意识不清的时候,你好像回来过,只是步伐太轻,是不想我知道吧。
还在生气吗?
对不起。
你真的毫发无伤地回来了。
我坐在地上,靠着墙壁,抬头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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