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後,兑现了他凌晨三点的承诺——带她去看葡萄园。
他们骑着两匹安达卢西亚马沿着庄园外围的碎石路缓慢地走着。叶挽蓝的骑术生疏得可怜,大学毕业旅行时在内蒙古骑过一次蒙古马,之後就再也没碰过马镫。但给她挑了一匹X格温顺的栗sE母马,名叫Luna——西班牙语里的「月亮」——而他骑着一匹高大俊朗的黑sE公马走在前面,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确保她还安全地坐在马背上。
「你家族到底有多少东西是用月亮命名的?」叶挽蓝在马背上颠得有点难受,但还是忍不住问。
「不多,也就一匹马、一艘船和一个表妹。」
「你有一个叫Luna的表妹?」
「还有叫Sol的表弟、叫的堂妹和叫Cielo的叔叔。」耸了耸肩,「西班牙人喜欢用自然元素命名,这跟贵族无关,纯粹是文化习惯。」
一月的葡萄园是光秃秃的。葡萄藤的褐sE枝条在架子上盘绕着,像无数只枯瘦的手指伸向天空。地面上的泥土是深赭sE的,被冬季的雨水浸得Sh润松软,马蹄踏上去发出沉闷的噗噗声。远处的内华达山脉戴着一顶白sE的雪冠,在午後的yAn光下闪闪发光。
「冬季的葡萄园看起来很荒凉,」叶挽蓝说。
「不是荒凉,」勒住马,转头看着她,「是休息。葡萄藤需要冬季的休眠来积蓄力量,如果一年四季都在结果,葡萄的品质会越来越差。这是我父亲教我的第一个关於葡萄酒的道理。」
「什麽道理?」
「好的东西需要休息。葡萄是这样,人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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