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了清嗓子,试图挽回局面:“我的意思是,你看起来和十几年前没什么变化。”
其实不是的。变化大了。十五岁的林木瘦削、沉默,像一根被风吹弯的竹子,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冷和疏离。三十二岁的林木肩背更宽了,下颌线利落得像刀裁出来的,那双曾经带着倦意的眼睛底下,藏着某种更沉稳更笃定的东西。
就像那棵老樱桃树,枝g粗了,树皮老了,但每年初夏还是会结出一样的果实。
不,不对。千夏在心里纠正自己——她根本没资格说“没变化”,因为她都快不记得他长什么样了。十几年前的记忆模糊得像一张被水泡过的照片,她记住的只是一个轮廓、一种感觉,而不是具T的五官。
可当她站在这栋老宅的门前,被午后的yAn光晃得睁不开眼,面前站着这个人的时候,那种感觉却无b清晰。
就像第一次吃樱桃,酸酸甜甜的味道在舌尖炸开,从此再也忘不掉。
千夏没再说什么,拖着行李箱上了二楼。
老宅的二楼主卧还保留着NN生前的样子——榻榻米、矮桌、旧式的衣柜,窗户开在缘侧的正上方,推开窗就能看到院子里的樱桃树和她刚才站过的门廊。
她花了整整两个小时把房间收拾g净,铺上了自己带来的床单,把衣服挂进衣柜,然后在榻榻米上躺了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