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一个人独自站到了教皇厅的最顶层,有些伤痕的看着天空中厚重的乌云正一点点覆盖塞尔维亚,在那双已经苍老的眼睛里似乎已经看到了东方的焰火已经烧了过来,只差一步就到了塞尔维亚的面前,他已经听到了西方所有骑士在苏伊士阵亡的消息。
塞尔维亚在听到这一消息的时候就已经彻底乱了,无数贵族开始烧杀抢掠做着以往在龙格尔的监管下他们不敢做的事情,他们只要看中了谁便当街发泄他们最原始的欲望,教皇在顶层看到了这一切却无力阻止,只能看着人间一点点向地狱堕落下去,因为教皇厅的人也仅仅只能够自保而已,他也很明白在这种情况下是最好的时机对于皇都那位而言,这是从他手里夺走预言之书的时候。
“这不可能预言之子怎么可能死在那种地方。”苍老的声音在教皇耳边响起,言语中是难以置信是无尽的落寞是绝望的语气。
“他一个人又如何扭转战局,亚克维斯的叛逃彻底动摇了我们西方的根基。”另一个同样苍老的声音叹息道,“战争从来就不是为一个人量身定制的,他也是如此的残酷夺走了每一个你的希望。”
“我们赶紧走吧,老头子,那个人想得到这玩意可久了。”苍老的声音说。
“不,我还要等那个孩子回来。他会回来的。”教皇轻轻说。
“他已经死了,不会再回来的。”声音叹息道。
“不,你看看预言之书。”教皇说。
两个阴影同时望了过去,之间预言之书虽然黯淡到了极致但仍未失去他最后的光芒。
“光芒依旧明亮,他的预言还在继续。”
“我们只是弃族,而弃族的命运是,在毁灭的绝境重召千军万马,竖起战旗,穿越地狱,在所有敌手的骸骨上重建家园!”悲怆的声音在龙格尔耳边响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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