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完徐老爷以后云儿便回院子了,可在回去的路上听到草丛中似乎有异声,指使奴仆去瞧,发现竟是妙儿表哥被马夫在草丛中强奸。妙儿心高气傲即使被徐老爷厌弃也一直觉得自己是老爷的人,所以对于那低贱马夫的追求也不屑一顾。可那马夫好歹也是个男人,他都不嫌弃妙儿这等残花败柳而那妙儿却反过来嫌弃他,为了尊严他将妙儿强行拖进草丛奸淫,可在使用嘴穴时妙儿竟想把他鸡吧咬断,气的他大手一挥把妙儿满口牙齿打掉,没有牙齿的嘴穴使用起来相当舒服,两人被发现时马夫还在妙儿满嘴是血的嘴中征战。
云儿看到这幅场景只怕自己长了针眼,等那马夫在妙儿嘴中射完,两人才被奴仆带出来。妙儿嘴中除了血就是那马夫的精液,被拖出来之后伏在地上咳了好一会,他抬起头看着高高在上身边跟着一溜奴仆的云儿心中满是嫉妒,凭什么他摇身一变成了凤凰,自己却卑贱如泥,有朝一日定会让他好看,可妙儿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是活不过今日了。
按照安国的律法,正常来说若家主脾气好些直接把这二人赶走便是,若家主想自行处置也尚可,不过男人不可随意处死。但云儿还记得幼年时是如何被妙儿和舅母一家欺凌,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妙儿,当即便请来了徐老爷,徐老爷看到此景勃然大怒,云儿也乖乖跪在一旁免得被波及。
徐老爷虽喜欢把双性操完就扔,可留在家中的双性也默认还是他的人,被马夫奸淫就像是给他戴上了一顶绿帽子,触碰了他的底线,主母听到此事也赶了过来,协助徐老爷定了妙儿的两桩死罪。
第一条便是双性只能从一而终,不侍二夫,若是青楼奴籍可不遵循。触犯此条男人可对双性随意处置。妙儿虽被徐老爷厌弃可终究是徐府中人,即使不被老爷宠幸也应守住清白,若是抗拒不了双性的淫性也可向主母报备割去阴蒂清清静静的守贞。
第二条是双性和男人之间有不可逾越的等级差别,即使是被强奸的双性,可以事后自尽守贞也不可伤害男人。经过马夫的口供,妙儿的确是想用牙齿伤害他胯下肉棒,经检查也的确有半厘米左右的破皮。
最后徐老爷和主母判定马夫杖责三十赶出府去,妙儿施以刑床鞭刑。行刑时是需要府内所有双性前来观看的,也是警示。云儿也趁着机会道:老爷夫人,奴与妙儿是表兄弟,奴也想求个恩典,让表哥的亲人来见最后一面,否则奴今后寝食难安。
云儿正得盛宠,这话徐老爷定是允了的,下人把舅舅舅母一同接了来,舅母看到妙儿满嘴是血的惨状,母子二人抱头痛哭,舅母跪在地上恶狠狠看着云儿,大骂:你这个贱人,是不是你这个小贱蹄子污蔑你哥哥,从小到大你就嫉妒妙儿,今日之事定是你陷害的!
说罢就要冲上前来打云儿,吓的云儿向徐老爷身后躲去,边上的侍从连忙将舅母控制住,徐老爷本身就在气头上,大喝一声:贱人!哪里来的乡野粗人,跟着妙儿一同刑床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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