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着岳封再次落入窘境,台旁观战的少数虎贲皆不觉扼腕叹息。他们皆是习武之人,平日最是敬佩武艺超群的好汉,虽说岳封是敌非友,但先前施展的巧妙手段已令他们暗自佩服,恨不得上台与岳封并肩作战。
只是更多的虎贲精兵见自家主子大展神威,亦是一阵起哄。
“作茧自缚,不外如是。”岳封暗自摇头,刘辩虽已毒针封锁了大片木桩,但只消寻到一次攻击机会,刘辩亦是同样避无可避。
见岳封毫无动作,只是一味望着毒针覆盖木桩,刘辩得意笑道:“如何,终是我棋高一着、技高一筹,眼下认输还来得及,莫要失了一舌两手,还要遭受剧毒之苦。”
岳封默然把玩着手中折扇,见刘辩得意洋洋,叹道:“可惜,可惜,你这一招看似高明,实则是自掘坟墓。不要着急反驳,此战你最大败笔,便是抛弃自己的铁扇。”
他先前便微感古怪,刘辩的铁扇扇骨坚韧,缘何扇面也牢不可摧?将铁扇取在手中方才发觉,那扇面似是将精金抽丝制成,不仅柔韧性极佳,且水火不侵、无坚不摧。
如此神兵,竟被刘辩舍弃,也恰好为岳封所用。
“你能胜我,你如何胜我?大言不惭!”刘辩稳操胜券,只是算来袖内暗器所余不多,因此为求稳妥,也未立即出手,只待寻到最佳时机一击制胜。
接下来岳封的动作却令刘辩瞠目结舌,只见岳封倒持银枪刺入地中,以银枪借力,双脚则是侧踏于木桩之上,如此缓缓前行,一枪一步,缓慢却坚定地向前推进。
“如此……如此该如何是好?”刘辩一时失了神,摸摸袖中,只余下一把飞针与几只梅花镖,原本此时是最好的进攻之时,可偏偏岳封手中还有一铁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