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厉害的媳妇,怎么不好?反正没有人敢惦记他的东西。
苏钰轻轻地笑了起来,愈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在一旁的软榻上,好似还有看笑话的意味。
堂中苏樊氏急躁不堪,抬起头来看着明玥,大怒道:“难不成这一家子人不要吃喝,没了产业,便是留些银子也不成?这分家不公是一回事,世子妃可莫要混淆视听呀!”
明玥缓缓地笑了笑,“我自然不会混淆视听,我只是把实情说出来,既然说分家不公,安岂不是各房的产业都得拿出来细分,既然大夫人对衡州的产业不熟悉,那本宫代掌侯府,自然要先过问一番了。”
说罢,她施施然地走回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淡定地不吭声了。
苏樊氏见她说完就走,也没有下文,不知是何意思,慌得去看众人的神色,苏霆眉头一直不曾舒展,而苏夫人脸上却是带着几分冷笑,杜姨娘恼恨交加,恨不得在苏樊氏身上咬下两口肉来,而苏霖却是默然不语。
见众人都不说话了,苏樊氏牙关一咬,便似有些豁出去了一般,当即坐在凳子上大哭道:“这是要逼死人不成?连个傍身银子都不许留下!那产业若是你们想要,早说便是,我便是卖了给你们,也不肯给旁人,到了眼下却拿这个来堵我的话头,莫不是不想重新分家,我这里还有老侯爷的文书,老侯爷的遗言你们都不听了,还说什么孝顺子孙……”
拉里拉杂地哭了一通,明玥实则有些烦躁,却坐在一旁并不吭声。
苏霆的眉头却是越皱越紧,苏樊氏的这话几乎有些撕破脸了,这意思竟是直指他们不顾兄弟死活,只顾自己享受,还要违背遗命了。
他转头看了妻子一眼,妻子缓缓地点了点头,他这才扭过头来道:“既然如此,那我愿意舍出去京郊的一处水田,一共两百亩,还有京城的祥和金楼的份子,都与长兄吧。”
苏霖闻言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看着苏霆,他竟然同意了?
苏霆似是很疲惫地挥了挥手,不愿再多说一样,苏霖见状赶紧道:“二哥,这怕是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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