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自然是不在乎的,只是不知你那祁渊哥哥如今有了官位,受人追捧,身份都不同了,却定是在乎极了的罢。你这三妹妹怕是知你挂念的紧,所以来与你送信的罢!”
明玥翻身而起,她虽没穿外衣,但是内屋暖和,虽知穿着一件软绵细绸的里衣和罩衫,也是不怕冷的,怒视着苏钰道:“便是如何,再怎么着他也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
她心中从未对祁渊有什么念想,入了镇南侯府之后更是连祁渊的些许消息都不怎么知道,更不用提探听了,只是心头一时火起,便什么也顾不得了,只想顺着他的话好好刺他一刺。
苏钰勃然大怒,瞧着她俏脸生晕的模样,冷怒道:“便是又如何,你如今已入了我苏家的门,这辈子也别想和他有什么瓜葛了!”
“这世道便只允你流连烟花柳巷,不清不楚,我倒试试,看能不能给你扣上一顶绿帽子!”
……
外头折柳和玉笛刚扶着明珊到了偏厅坐下没多久,转过身来知道明玥警醒,定是会醒过来,便想着进房伺候,刚到了门边就听见里头跟爆炒豆子似的炸开了锅,当即懵了。
这、这怎么回事?这几日不是好端端的么?怎么又争执上了?
玉笛耳朵尖,听着里头传出来的话很有些不中听,赶紧捂住了耳朵,扯住折柳的袖子往一旁逃去。
折柳被拉得踉跄,发急道:“你拉我做什么?都吵成这般模样了,难道还任由着吵着?”万一等下打起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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