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见明玥脸色颇有几分憔悴,怕是为着这事日日不得安宁,便叹了口气上前劝解道:“妹妹莫要太过担忧了,横竖这孩子以后将军府照管她一辈子就是,三妹妹如今身边没个人,母亲今日就是叫我来瞧瞧,若是不成,就得赶着替她再寻个丫头了。”
明玥想了想,点了点头,“这事母亲和嫂嫂瞧着办吧,我瞧着杏雪……”剩下半截话没有说出来,宋语墨倒也不难理解,杏雪如今的情形瞧着实在是不成样子,能不能好还两说,如今便是吃饭喝药都得旁人来喂了。
她无奈地点了点头,应了一声之后唏嘘了杏雪的遭遇两声之后,见明玥始终眉头不展,以为她还是对此事挂心,按道理说,便是杏雪这样的丫头,打小就在主子家里的,便是伤了残了,主子家里不过出上一笔厚厚的抚恤金也就罢了。
明夫人为何如此着急,也不过是看在明珊父母尽丧,到最后剩下的便是这么一个丫头,是以才格外上心些,尽心医治,医治不成照顾一辈子也已是主家仁厚了,没想到明玥倒是为此始终不解心绪。
她不知明玥想些什么,便想着说些旁的话题来让明玥高兴高兴,想了想便岔开话题道:“前几日我和娘去了你说的那家医馆里,那张大夫倒确实是擅于妇产千金科的,只叫我平心静气,开了些许温补的方子叫我吃着,只吃了这么几日,就觉得身上好多了。”先前她总是觉得有些不舒服,可具体哪儿不舒服,也说不上来,吃了几服药之后,倒果真觉得不错了,身上似乎都有劲了。
明玥闻言抬起头来,道:“张大夫可有说什么嫂嫂前些日子不妥是因为什么么?”
宋语墨见她的注意力果然被引走了,心中这才舒了一口气,随后缓缓笑道:“那倒是没说,不过张大夫说我心绪不宁,自引起气血不足,是以才总觉得身上不大妥当,本还带着几许寒症,是以才瞧着严重些,吃了药之后便也都好了。”
明玥点了点头,随后低声道:“原是这样,嫂嫂既吃过了药,怕是过些时候就能好了。”
宋语墨害羞地笑了起来,点了点头,“承蒙妹妹吉言。”说过了几句话之后,宋语墨这才起身告辞。
明玥送出门外,往回走的时候,脑海中纷乱成一片,宋语墨进府之后,明夫人和明璟素来不让她操心,明夫人治下严厉,家风井然,更没有什么琐事能让她头疼的,若是单单只为子嗣的缘故心绪不宁,那倒也不见得,难不成问题真的出在那一株花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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