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东苑里,进了门便是一溜侍女低声行礼,进了门后,却见穿着挑金线长裙的夏月嫣立在一侧,正语笑嫣然地同几个婆子说着话。
“这东洋人参甚好,且先好生留着,我瞧着老爷过些日子怕是要忙,到时候再补补身子便是正好。”
“这料子颜色素了些,不过摸着却舒服,回头给老爷裁两身中衣便是。”
……
祁渊心中微动,随后抬起头来低声道:“夫人唤我来有何要事么?”
夏月嫣扭过头去,见他长身玉立,立在门口,微笑淡然的模样一如自己初见时的情形,满是温文儒雅,高洁似玉,脸上便露出了笑容,上前来迎,低声笑道:“今日回了娘家,父亲和母亲还问我你可好呢?”
“岳父岳母关怀,实是我的荣幸。”祁渊淡淡笑着答道,一边和她一道步上了长榻上,随后便坐了下来。
夏月嫣堪堪坐定之后,便叫人奉上香茗来,满脸微笑,“这是父亲新得的雪山茶,听说味道甚是不错,眼下天气喝着甚是合宜,老爷用些尝尝?”
祁渊看着面前的一杯香茶,顿了顿之后轻轻地笑着点头,“闻着便觉不同。”
见他心情甚好的模样,夏月嫣心中更是高兴的紧,随后抬起手来叫丫头婆子们都退了下去,这才微微笑道:“今儿个回府,父亲倒与我说了一桩事,叫老爷看看要不要紧。”
祁渊点了点头,随后夏月嫣才说了出来。
原是如今宫里头的意思倒似是让成王府的幼子入宫为继,虽无明旨,但成王府的小王孙已开始着手准备入宫了,这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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