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在商业街？”

        程凡抬高了声音，跟陈虎重新确认着地点。

        “是啊！没错，商业街，怎么了？”

        这回轮到陈虎一愣了，他没有说错吧！小刺猬跟自己说的是商业街啊！

        “在商业街，还没有几个客人...不对。”

        程凡喃喃自语着，在商业街那种人流量大的地方，怎么可能一连几天都没有客人呢？不对，商业街，那里是卖服装的地方，怎么可能有人去那里买保健品？不对不对，李友辉将店开在那里就是有问题，李友辉不可能不知道市场的需求，既然开在那里，那也就是说明开店只是一个幌子，其实他背地里在做一些别的交易。

        但是那时什么交易呢？

        “不对？你说哪里不对？你有眉目了？”

        陈虎仔细听着程凡的话，只听见程凡说了一声，接着就没有下文了，陈虎也是很着急，不对，到底是哪里不对，你倒是说啊！这可急死陈虎了。

        “哪里都不对，首先地址就不对，再一个不赚钱，你说他为什么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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