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如果说,我是因为不敢,会不会觉得很可笑?”
这样悲伤的地方,连秦苏墨都无法承受吗?
“不要在这里呆太久。”
他轻轻动了动,头顶的气息依然温热。
人会抑郁,然后再从抑郁,到绝望。
秦苏墨体会过。
在母亲葬礼那一天,他就像什么事情都没生过一样,得体而又妥当地出席。
人人都说,秦少不愧是秦启谦的儿子,大概是没有心,也没有血的,连母亲去世,眼泪都不掉一下,大概又是个狠角色。
可没有人会知道,后来,他在她的墓前坐了整整三天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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