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孩子?而且在十九岁就生下来了,如果没有意外,现在已经长大成人,那么,她又怎么会在教堂当修女呢?
白莫的眼神好像渡了层恬淡又惆怅的霜,似乎看出了温故的疑惑,“呵呵,那个时候和现在不太一样。”
她的人生大概很有故事,但温故没有多问,不是不想听,只是确定白莫不会告诉她。
“对了,谢谢你给的药。”
温故才想起来,今天不光是听唱诗班的人唱歌,她还要还白莫东西。
“这个真的很好用,疤痕褪了很多。”
“好用的话,你不如就收着吧,国内似乎没有这种药。”
白莫笑笑,并没有接过去。
其实,温故还挺需要的。
按照秦苏墨要她的频率,她身上总是青青紫紫的,夏天都不敢随便穿短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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