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连床单似乎都显得不复完整,皱巴巴地几乎快要被撕裂开来。
“你欠我一句话。”
秦苏墨俯身咬着她的唇,温故却不懂,她到底欠他什么?
他不说明白,让她自己好好想,只是多想一秒,便多惩罚她一下。
完完全全,就是故意在欺负她。
温故在快昏过去之际,终于憋出了一句,“生日快乐。”
男人却并没有放过她,绵长的音调如魅如影,“不对。”
“呜呜呜哪里不对。”温故锤着秦苏墨,早就颠三倒四,“你讨厌。”
“乖,再好好想一想。”
“呜呜呜呜呜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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