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女生好像强撑着力气动了一动,秦苏墨将人拢近,同他一样,湿漉漉的。
温故的声音很模糊,但听得出来,因为刚才哭太过分,嗓子都有些沙哑。
“我又不是你的仇家。”
更加委屈,“为什么这么对我。”
这句话说出来,似乎是哪里犯了错,连空气都不再流淌了,陷入诡异的静谧。
秦苏墨动了动自己的喉咙,温热的汗水顺着喉结落下。
是,温故从来都不是他的仇人。
秦苏墨闭上眼,并未回应,能看见睫毛在微微颤动,挂着小小的,圆润的晶莹。
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得不偿失。
初次,内心的阴暗面告诉他,隐忍太久,总要有一个发泄的缺口,不如就让温长如的女儿承担他的欲望。
沈寂和霍云杉都说,他是一个可怕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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