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某一天,母亲却将他叫进了房间。
她披着长长的针织批帛,长发微卷,蓬松而又慵懒地垂在肩膀上,又从肩膀处,垂至腰间。
母亲站在窗前,目光望着阳台上那个中世纪风格的小花圃,都是她亲手打理的。
午后的光很柔和,是晕黄色的,照在她卷翘的睫毛上,照得那些花舒展了叶片,斑斑驳驳,暖意盎然。
“阿墨,你最近还有没有听见猫叫声?”
她突然问他。
他忍不住挺起脊背,母亲的声音如寻常一样柔和,他却莫名有些心虚。
秦苏墨摇头,“没再听到了。妈,你是不是睡得要安稳了一些?”
她却叹了口气,“怎么会安稳呢?我的心里反而愈发不舒坦了。”
“为什么?”
他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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