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认知里,秦苏墨似乎从来没有说过,爱你。”
是啊,没有,一次都没有。
女生一瞬间失魂落魄的表情,倒让沈遇有几分不忍心了。
他不讨厌温故,温故无辜,又从未得罪过他。
“我想你大概也知道是为什么,我也知道。”
可该说的还是要说。
沈遇那张脸,不再是平静到毫无起伏,他瞥了温故一眼,眼神阴阴沉沉,似乎更加符合那样凌厉的线条。
这才是脱下眼镜该有的模样。
“秦伯母的死,和你母亲脱不了干系。”
他的口吻清晰,一句又一句,足以击垮所有的心理防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