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哦?
一个哦?
沈遇就这样被关在门外,他扯了扯嘴角,几乎想把门直接踹开,老子拉下脸面,还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手握成拳,想重重地敲一下,可悬在半空之中,又冷静下来。
算了,本就是自己不太对,和这个土鳖也没什么好计较的。
来自一个好面子的男人的自我安慰。
只是,脑子里又浮现出几句模糊的话——“大我十岁的男人我都可以喊你大叔了,本质上和王忠雄没有任何区别!”“你们这些男人都一个样。”
沈遇疑惑,昨天到底是喝了多少才会被骂成这个样子?印象里,只觉得自己似乎触及到清清凉凉一片,甜甜的,就像是小朋友们爱吃的果冻,莫名其妙的是,他竟没有觉得太过反感恶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