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心生一种很莫名其妙的感觉,是从小到大,都未有过的感觉,他说不清楚,就是不太好受。
那一瞬间,他的心思全无,连训练都懒得参加了。
自己大概是真的过分了些。
可男生大大咧咧,又觉得这样的小事其实没有什么,没有必要这样生气,对于女生的敏感细腻,他一知半解。
苏凛找不到什么解决办法,只能发泄在游戏上。
那次春夏季KTK选拔赛,他单枪匹马五杀对手,虽然赢了,但这种不配合团队作战的行为,也是有够呛的。
连他队友都心有余悸地评价,“你今天是疯了吧,一点面子都不给人家留,再说了,咱们没说开团,你就这么残血冲了过去,赶着去送人头呢?”
几场比赛下来,自然是很累的,额头上都出了不少汗。
苏凛摘下耳麦,单手拧开矿泉水瓶,往头上浇了半瓶,又喝了几口,甩了甩汗渍渍的水,“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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