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缠缠绵绵
听到声音就心神荡漾的娇娇女,情迷意乱血流加速,扑哧笑出声来,娇滴滴的应了一声:“进来嘛——到家了,还装模作样。”
站在门口的羽队长一听感觉不错,不是敬若神明威严的司令员声音,紧张的心理松弛下来。酒精上头血压高涨,脑袋里嗡嗡作响,抬起头看了看满天星斗,一颗颗闪烁不定,仿佛交头接耳,掩口私语都在看他笑话似地,岂有此理——
胆大包天的他瞪了一眼静下心来,自制力告诫自己要谨小慎微,切不可色迷心窍,忘乎所以自掘坟墓。老将军可是枪林弹雨中滚过来的老兵,兵不厌诈、欲擒故纵这些计谋深谙此道,一定是炉火纯青,不小心中招了,那可就自作孽不可活了,岂不是自讨苦吃?
小心驶得万年船,想到这里深呼吸,强制镇压按捺不住的激情,装出来一副淡定从容的姿态,轻轻推门进来。
情愫高涨的娇娇女一看到他,激动的猛然起身紧走几步,想扑进怀里激情演绎,突然又意识到有些失态,一个急刹车静止不动了,慌乱的低下头,羞臊的扭捏起来,双手捏住衣角双肩耸动,没名的哭了起来。
进了门的羽队长,犹如走进了雷区,站在门口不敢动弹,生怕一脚触动生死门不得善终,怔怔的打量着四周紧闭的房门,推测着曲司令员会在哪一个房间里埋伏觊觎?看着日思夜想的娇娇女浑身颤抖,也不敢上前去安抚,害怕让首长突然蹦出来抓个现行,那可就有口难辩了。
贼无赃,硬似钢的道理,他还是铭记在心,切不可授人以柄,抓个现行就有口难辩了。情绪激动的娇娇女低头哭泣,出乎意料却不见他来安慰,不知道是何道理?等不住抬起头一看,他就像鬼子进村似地,在打量着紧闭的房门,立刻就明白了他在担心什么,嗔怒道:“吸吸吸——这里没有老虎,就我一个人,不用害怕……”
“哦——真——真的吗——你爸爸他……”“我爸爸早就离开基地,到内地疗养去了……”“啊——早——就——不是——真的就你一个人吗?”羽队长还是有些不放心。
预期好开场白的娇娇女大失所望,一看他的神态不相信,赌气的跺着脚,一一打开了所有的房门,让他看个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事实胜于雄辩。提心吊胆不敢造次,如履薄冰的他突然间撤防了,才敢打量起眼睛里水雾弥漫,俏脸上泪珠点点,映衬着灯光熠熠生辉的她,不解地说:“你——怎么啦?干嘛哭了?谁欺负你啦?还是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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