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青怒火中烧,不管三七二十一,抬起脚踢开了门,一看师傅被梦医生抱住头嗷嗷直哭,不分青红皂白扑上前去,没轻没重一把推开了弱不禁风的娇娇女,娇娇女哪里受得了他威猛的推搡?踉踉跄跄撞倒在桌子上,惊骇的花容失色,不知所措。
怒目圆睁的赵群里一看师傅胳膊腿俱全,也没有流血只是哭,沉静在哀伤中,一时之间难以自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又抱住徒弟继续哭嚎。
不明真相的赵群里,从来没有看见过师傅如此伤心欲绝的哭过,即使有过,也是偷偷地背过人默默地流眼泪,哪能如此这般,没羞没臊的在一个新兵蛋子怀里哭?还不让人笑掉大牙呀?怎么可能啊——堂堂的一队之长勇猛过人,像娘们似地哭哭啼啼怎么服众?怎么统军?
伤心之至的羽队长尽情的抒发着,乱了方寸的赵群里一头雾水,不知道怎么收场?看到娇弱无力的梦医生看着他,心想一定是她怎么着了师傅,就口无遮挡的呵斥道:“我队长怎么啦?是不是你欺负了他?他可是我们几十号弟兄的当家人,是我们的领袖,胆敢冒犯他就是找死,告诉我怎么啦——”
梦医生一看他彪悍勇猛的架势,好像是吞了她似得,惊诧之余又有庆幸,能有这么一个掏心掏肺的知己徒弟护着他,关心他爱护他,何尝不是他的福分?抬起手擦了擦眼泪说:“小赵,没有人欺负他,只是今天体检出来的病号病情恶化,生命垂危,你师傅知道了,痛心疾首的受不了痛哭不已,你那么凶的对我,以为我害你师傅吗……”
“哦——他们活不成了?嗯……这个……我——”恩怨分明的赵群里一听错怪了好人,结结巴巴不好意思了。
莽撞的赵群里做事鲁莽,想了想此地不可久留,扶起师傅说:“师傅,别哭了,生老病死天注定,自然法则嘛,又不是你的错,谁也改变不了,干嘛这么伤心欲绝?回去吧——睡一觉就好了。”他说着话一用力,小伙子力气大,架起了他就走。
站起来走了几步的羽队长,恍惚间回到了现实,一看扶助他的赵群里,惊愕的说:“你——你怎么在这里……”
“我不放心你,过来看看……”“哦——这个——出去,把门关上,在门口等着……”“是——”赵群里一看师傅一脸严肃,不敢嘻嘻哈哈,一本正经立正敬礼后出去了,顺手关上了门,就像机器人一样听话乖巧。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搅黄了一场不期而遇的邂逅,娇娇女幽怨的眼神看着他,眼睛里水雾弥漫的他擦了擦眼泪,走上前去拉住她的手说:“这个臭小子莽莽撞撞,没有把你怎么着吧?伤着你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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