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有人敲门,她应了一声,赶紧打包伤感藏匿起来,洗脸整容消除痕迹,投入到紧张的工作中,心头的伤痛暂且放一边,现在说什么也是白搭,来日方长慢慢计较,有的是机会反攻倒算,生活的美妙就在于有无限企及,未来充满诱惑……
日上三竿高挂当空,无遮无挡,特别刺眼,金色的光芒普照大地,大地上阳光灿烂。覆盖着皑皑白雪的山川河流熠熠生辉,远近高低各不同的风光无限,真正是风和日丽的好天气。
高山峡谷中风格迥异,一山一景各不相同,积雪都堆积在山上的不同部位,高耸的半山腰壁立千仞,没有积雪驻足的地方,山顶上就成了安营扎寨的去处,厚厚的积雪不知道有多厚,像臃肿的皮帽子一样捂在头上,还有超出山体的帽檐,悬悬的挂在那里,什么时候塌落鬼知道,。
干枯的河谷里却露裸着原生态,千万年来没有人在这里留下足迹,车队行进在河床里无比惬意,虽说是乱石遍布,坑洼不平,却没有什么危险。前有车后有辙,经验老到的开路车碾压出车辙,就是安全可靠的路线,只要不另辟蹊径,所有的风险都让头车承担了。头车的选择关乎到整个车队的死生存亡,重要性不言而喻。
领头羊黑子是元老级人物,开车时间与行驶里程比羽队长多得多了,是因为他一直在开车,而羽队长被提拔起来成了领军人物,基本上就是甩手掌柜了,开车的机会少之又少,脑子里装的是纵观全局的战略战术,如何统军的技巧,开车已经成了过往。
心血来潮或者不得已的时候顶替一阵子,也不过是朝露而已,不能长时间鸠占鹊巢,谁的车谁心疼,他知道这种感受。爱开车是他本性,初学开车时,他是师傅得意的关门弟子。
师傅赵生民是出了名的快车手,艺高胆大名不虚传,车队里无人可及,不是妄言。他秉承了师傅的优良传统,技术精湛到司训队毕业,直接放单车独立驾驶汽车,省去了跟车实习环节,可谓出类拔萃的人物,展现了师傅的教授水平,师傅因此而渔翁得利,师沾徒光被提拔起来,成为连长师傅。
少年得志的他年少轻狂,不知道天高地厚,天外有天,总认为自己比别人技艺高超,天下老子第一,是年轻人越不过去得天堑。那段时间自我膨胀,开起车来横行霸道,见车就超,车前面的道路上不能有同类存在。
一时间天怒人怨,风言风语的流言蜚语传到了连长耳朵里,连长会心的一笑就知道他犯了众怒,不惩戒不足与平民愤,一声令下停车收车,发配他到炊事班菜地里去种菜一个星期,以示惩戒。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自然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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