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微微颤抖,雪山上的积雪呆不住崩塌了,到处都是雪崩,引起的风暴裹着雪雾,白茫茫苍劲有力,鬼哭狼嚎似得扑过来,山谷里又一次昏暗下来,吓得军人们屏住呼吸了。
活蹦乱跳的刘晓强连,滚带爬回来了毫发未损,吓坏了张大队长,而羽队长却不领情,怒视着他呵斥道:“你笨手笨脚的老年痴呆呀——干毬这么点活就厕所门前栽跟头,离死(屎)不远了,还能干什么?我……”
“干嘛呀——我徒弟在玩命啊——你就不会好好说话吗?”黑子护犊子的不依不饶了。
羽队长对谁都客气,唯独黑子例外,张嘴就骂抬手就打,却生不起气来,屁股一转一风吹过恢复如初,原模原样。
刘晓强一看他们俩个人又要掐起来,嘻嘻哈哈的说:“队长,不是我故意栽跟头,冰面上太滑了站不稳,我不是好好儿的吗?你别生气……”
“屁话——好好儿的我才害怕,有事情了害怕就迟了。哼哼——我看你毛手毛脚靠不住,靠边稍息……”“啊——队长,别价——我以后再不出错了,你放心……”刘晓强自我检讨。
羽队长却不理他的差,跑过去看炸开的冰窟窿了。冷眼观看的张大队长心生疑惑,不可一世的高干子弟活土匪,把他这样重权在握的大官都不放在眼里,怎么会在一个小小的车队长面前威风不再了?想走过去和他说话,刘晓强一看像躲瘟疫似得避之不及跑了,把他不理不睬,害怕泄露天机。
炸开的冰窟窿近不到跟前去,囚禁在冰底下的水迫不及待涌出来,在冰面上四出蔓延,顺流而下。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低洼的地方盛满了水,盛不住的水又流向别处,后浪推前浪声势浩大。
河水温度高,遇到冰面和冷空气温度流失,凝结成冰,一层层速冻起来,开阔地河面上能看的着增长,羽队长一看心想事成,时间过去了就会大功告成啦,招呼弟兄们上岸休息。
惊骇不已的张大队长和他的兵有些看不懂了,是不是花拳绣腿的故作玄虚?还是虚张声势的作秀?过了河才是真功夫。河水俏无声气的从液态变成固态,谁说过冰是水的尸体?似乎有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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