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呦——小梦梦你干嘛发火呀——我不晓得说错什么了,有就是有,没有……”“闭嘴——你没资格管我的事,我让你见识见识——”娇娇女一怒为红颜,像发疯的母豹不依不饶,一把拉住手足无措的李西宁就往外走。
“哎呦呦——小梦梦你这是干什么嘛——有话好好说晓得不?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话的啦——你烦我了,我去招待所就是了,从你眼前消失行了吧——放开我的啦——我回上海……”李西宁声声求饶。
娇娇女不为所动,眼泪无助的流淌,直径拉他到了刘晓强宿舍里,推开门说:“你看看他们累成什么样子了?他们就是我的战友们,从遥远的无人区活着回来,多少天了不吃不喝,没时间睡觉,就是国家功臣,给他们洗衣服不应该吗——呜呜呜……呜呜呜……”娇娇女伤心之至,忍不住哭起来。
李西宁进得门来,难闻的味道促使他抬起手捂住了口鼻,下意识看了看怒目圆睁的姑娘,赶紧的放下手不敢矫情,惊骇的看着睡相不雅的战士们大跌眼镜,一个个憔悴的面容,纷乱的头发,冻肿得手背,指甲缝里黑黝黝,仿佛就是从集中营逃出来的囚犯,难以想象这就是光鲜亮丽,威风凛凛的解放军?
吃了多少苦啊——把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累成了这个样?姑娘没有空穴来风欺骗他,柔软的心底顿生怜悯,敬佩之心油然升起,怯生生的说:“嗯——这个——小梦梦——我错了,我向你赔情道歉行了吧……”
“用不着,你先回去,我还有事要忙。”她不客气地说。
李西宁一听不敢多言,老老实实回去了,梦医生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有一种吃了苍蝇的感觉,反胃却吐不出来,神使鬼差的来到了羽队长宿舍里,轻轻坐在椅子上,默默地看着毫无迹象醒过来的他,委屈的泪水轻轻滑落,任凭泛滥成灾,流进脖子里冷冰冰的也不去擦。
怀春少女情真意切,看着近在咫尺的情郎激情难耐,曾经无忧无虑的纯情生活,就让这个懵懂小子人的出现搅得昏天黑地,风高浪急,慌慌不得终日,仿佛喝了毒药,究竟是怎么啦嘛?
情为何物?让人捉摸不定,还有撕心裂肺的痛。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感觉回味悠长,甜蜜蜜其乐无穷,萦绕在身边看不见摸不到,却实实在在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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