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队长成心逗他开心,神秘的说:“且——人能看清的地方是人的世界,人看不清的地方就是神的地方。如果神仙住在能看清的地方,那就不叫神仙了,那是你和我。”
黑子一听,咧了咧嘴笑了一下说:“呵呵——你真会唬人。其实,你也不知道看不清的地方住着什么是不是?还楞说是有神仙?你现在是越来越难懂了。”
羽队长笑的前仰后合,又点了一支烟后说:“这个——你算是说对了,说明我现在再不断的进步,没有停留在原来的地方等你,你应该为我庆贺才对呀——如果你娃再不进步,我俩以后就没有共同语言了,你信不信——”
黑子一听,不服气的斜了一眼,撇了撇嘴说:“呵呵——看把你娃能的?我告诉你,你这一辈子都离不开和我斗嘴,这是上天注定知道不?还跟我没共同语言?只是你光屁股撵狼胆子大,什么话都敢说罢了……”
“哈哈哈……此言不虚,了解我的人非你莫属啊——你还知道咱俩有斗不完的嘴?哎——说正经的,我想在这里修长城。”羽队长认真的说。
黑子一听,就像被马蜂蜇了屁股似的从地上弹起来,把小眼睛绷的不能再大了,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他,仿佛看见了魔鬼,不可思议的说:“你——你说的什么屁话?神经病呀——哎呦呦——你——你一会儿神仙?这会又是修长城?你你——你再不要吓唬我好不好?我老汉的心脏不好,血压又高,叫你这一惊一乍的,非要了我老汉的命不可……”
“哈哈哈……”羽队长一看他惊愕的举动,更是大笑不止,看着黑子一脸吃惊的表情,幸灾乐祸的说:“你真笨的和驴一样,我说有神仙就有神仙呐——如果哪里有神仙,还用得着告诉你?我自己早就去了,去问一问我们现在的位置?离兵站还有多远?兵站到底在哪里?啧啧啧——哥们——现在我都不知道往哪里走了?你明白吗——”
黑子听过他的话后,把吃惊变成了动容,可他还是嘴不饶人的说:“我当然知道了,如果你知道往哪里走,还有闲情逸致待在这里跟我斗嘴?早把我们掖到车上了,你意为你的心肠就那么好?吃过饭后还让我们休息一会?啧啧啧——你就是那坏了良心的周扒皮,恨不得半夜起来学鸡叫,叫我们不停动的跑车,累不死不算累。”
黑子的话听起来可是有些不入耳,羽队长却满不在乎的说:“呵呵——你娃说话的时,候嘴上留上些德好不好?我有那么可恶吗?你把我和周扒皮放在一起比,难道你是长工吗?没文化别乱讲行不行?不会说话学着点,我们是使命在肩的军人,职责所在,怠慢不得,不存在谁强迫谁。”
黑子一看他脸色有些难看,心生怜悯,低声的说:“且——一句话你还给我认真呐——你乱说了半天,我又说了个啥么?好——你说要修长城就修长城,是怎么个修法?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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