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群狼对它摇尾乞怜,俯首贴耳,有些像搞情报的狼,来回向它汇报着什么?请示着什么?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头狼胸有成竹,也向部下布置着什么战略计划面授机宜,别的狼都兴奋的嗷嗷直叫。
羽队长把黑子叫到身边,把望远镜递过去说:“你看那只顶上长白毛的是不是头狼?如果是的话,它再敢发动进攻,你就给我把它灭了。”
黑子看了半天,放下望远镜说:“就是头狼,可是这么的远的距离子弹够不到啊——打头狼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它又不进攻,只是坐镇指挥,像你一样。”
羽队长用脚在黑子的屁股上踹了一脚,嗔怒道说:“你把我也当成狼了?小心我把你喉咙咬断。嗯——如果狼群再忍上一小时不进攻车就卸完了,尽快离开这让人生畏的鬼地方。把所有车都加满油,免得路上再加。”“除了卸货的车还没有加油外,其别的车都加好了,就等回返呢……”“很好——”羽队长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说:“这几天累的浑身都疼,找个地方美美睡上一觉,那该多好呀……”
“就是,”黑子也受到了传染,打了个哈欠说:“还是那个草海好,有吃有喝,要是在哪里待上几天,那才叫过瘾呢,你说好不好……”
“好……”“叭——叭叭……”羽队长的好字刚出口,就听到前方哨兵的枪声,狼群又一次袭击开始了。他赶紧招呼大家上车,准备与狼作战。冲过来的狼群看到军人们都上了汽车,还没等开枪,一看稍纵即逝的战机不存在了,掉头又往回撤。
军人们把车启动起来,就等羽队长一声令下去追击狼群,可他看着跑掉的狼群无动于衷,只是举着望远镜观察头狼的举动。头狼还是待在原地不动,身边还有几个像是保镖一样的狼在保护它,静静的看着逃回的部下,看不到汽车追击,也在纳闷这是为什么?难道还有比它聪明的高手在以静制动?宁静致远?
羽队长这次没有命令追击狼群,也是因为总结了上两次的情况。每次出击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收获不丰,无功而返,还把大家累得够呛,还随时都有危险存在。要是不出击,跟狼群打阵地仗,大家的枪法也许会好一点,会给狼迎头痛击,在运动着的车上开枪,只有浪费子弹听响声,毫无准头了。
汽车兵一年四季都在车上奋斗,只有每年冬天有一个月军事训练,才能瞄靶打一回枪。实弹射击时,有些军人都打脱靶。所以,打枪的水平实在不敢恭维,像羽队长黑子这样的老兵,打枪次数多了,经验也会多一些,还能说得过去,刚入伍的新兵就没得说了。
这次执行特殊任务,为了在荒漠中生存下去,每个兵都配了发了枪用于自保,也是虚张声势壮胆,要是在内地是不可能。配上枪就多了一份风险责任,也没地方用,反而成了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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