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与狼群的对抗中,双方都熟悉了这一套路,听到哨兵的警告后,军人们也没有刚开始的慌乱,现在已经能从容应对了,看到狼群到来后,大家好像在看狗一样,没有刚开始的可怕。狼群在汽车上把能想到的办法都想完了,就是没办法对付汽车里的军人,只能是干恨着没招数。
嘴里叼块石头砸玻璃的招数,也许再过几万年它都不会想到,不过也难说,人类的祖先也是爬着行走,学会利用工具是迟早的事。入夜后的狼,比白天就更猖狂,狼群围上来把汽车大灯打开,狼群就吓得不敢上前了,吓了几次后,狼群也识破了灯光对它们没有伤害,也不管用了。
了如指掌的狼群大着胆子迎着灯光接近汽车,看汽车没什么反应更加狂妄了,随便在汽车上跳来跳去,任意在汽车周围躺倒睡觉,还要不停的吼叫,叫嚣着它们的强大和不可战胜,挑衅着军人的耐性。把宿营地当成了游乐场来去自如,汽车当成了玩具。
羽队长坐的车头上,还是爬着那只不可一世的狼王,每天晚上如此,今天给了它些教训,还是记吃不记打,依然故我来“保驾护航”,看到羽队长睡觉后它又吵又闹,连蹦带跳,把车头铁皮当成了鼓一样敲打,不让他睡安稳觉,骚扰的让人喷血。
汽车上所有透明窗子上都爬着狼,瞪着发绿的眼睛,呲牙咧嘴向坐在车里的土兵们示威,军人们像是躲在气泡里一样岌岌可危,随时都有被狼群吞没的危险。
羽队长坐的车头上的狼王也狂燥不安,一边仰天嚎叫,一边不时用爪子跺着车头铁皮,噪的他就无法入睡,气浮心燥,咬牙切齿。
羽队长看着那只白天被撵的屁滚尿流的狼王,现在却趾高气扬的张扬,心里的气就翻江倒海涌了上来,狼王好像故意在挑逗他耐心,它一会儿头对着玻璃呲牙咧嘴,像是在嘲笑:你不是白天威风的很吗?现在出来咱们再比一比看谁厉害?一会儿用爪子在玻璃上使劲跺,看看你有啥脾气?气的羽队长拿拳头也捣在玻璃上,像是和狼王在握手一样。狼王不但不怕,还把屁股调过来,对着羽队长像是在放屁一样,想激怒他和它单挑。
无知的狼王,敢在军人面前如此放肆,就像在老虎头上拍苍蝇自寻死路,不给它点厉害瞧瞧,还真不把村长当干部,也太小瞧人了,欺人太甚。
水激则鸣,人激则灵,羽队长突然灵光一闪有了对策,对小赵说:“驾驶室里有没有绳子……”
“干什么?多粗的绳子……”“有指头粗就行,我要把这个狼王抓住惩戒一番,它也知道我是队长,也知道兵对兵将对将的道理,我要让它知道,我这个兵王要比它这个狼王强……”“啊——绳子没有,背包带倒是有,行不行……”“行——”羽队长说着话脱去大衣袖子,把驾驶室前面的通风口悄悄打开,狼王正好头朝外,没发现屁股后面打开的小窗,它的后蹄子还在不停移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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