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亲密无间的战友抱成一团,在月光斑驳杂草丛生的树林里挠着,滚着、笑着,尽显孩童时代的天真。闹了一阵后,个个都精疲力竭气喘吁吁,休息了一会,坐在一起就要开始战斗了。
羽队长喘着粗气道:“你准备的好菜在哪里?怎么没看到?你敢谎报军情,把你屎打出来。”
王管理从旁边一簇野草下取出来用报纸包着的菜,他一看是三根软不拉几发蔫了的黄瓜,还有三个已发康的萝卜,一小包花生米。羽队长就失望的骂道:“我得个娘哎——你准备了这么长时间,这就是你弄的菜——你不觉得亏先人吗——你还有脸表功?你的脸不是城墙吧——就你这菜,丢给猪试试看它能不能给你哼哼?哎呦呦——我说,你这个管理员是怎么当地?太有些惨无人道了吧——连你都吃不上些好的,何况我们还能吃上什么——”
“我说同志啊——有点良心好不好?参天啊——大地啊——你们枉费了我一片心机,这都是我身为管理员监守自盗,损公肥私的杰作,要是让首长知道了,还不得让我去喂猪呀——为了这点东西我冒了几身汗,容易吗我——”
黑子不屑一顾的说:“夹住吧你,也好意思嚎——常言说朝里有人好做官,厨房里有人好喝汤,你说你管着上千人的食堂,我们老乡连一点光都沾不上,你还和我们混个啥?丢不丢人——”
王管理翻了个白眼,委屈的说道:“同志——说句良心话,自从你们来到高原后伙食怎么样?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的力气。别忘了这里是高原,就是新鲜菜运到这里也得好几天,这黄瓜和萝卜是昨天才到的货,要不是你俩是我老乡,还没这个口福呢?你以为是我们老家啊——从秧子上摘下来就能到嘴里?哥们——好着哩,这都是部长级待遇,想让我准备好东西,也得有哪个条件啊——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懂不懂——”一席话说的羽队长哑口无言。
黑子觉得冤枉了王管理,想说点安慰的话,也不知从何说起。羽队长默默的从挎包里取出酒,一人递给了一瓶,拧开盖子,把酒瓶往前一伸道:“有日子没喝了,都是因为任务重,没时间聚一聚。今天机会难得,放开了喝,一洗我名不副实,重色轻友的罪名。来——为我们的相聚和友情干杯。”
大家一碰头一仰,咕咚咚就往下灌。五十多度的烈酒,犹如火山岩浆一般炽热,一路燃烧着直达尽头。
黑子一看他喝的猛,一把把酒瓶子按下来说:“没喝过酒呀——能这么喝吗?你重色轻友是事实,有时间就跑去吃奶,扔下我们哥几个孤零零的心里好难受,现在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慢慢来,时间早着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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