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这片土地丑陋还是难看,就像一个美少女突然剃去一头秀发,只是有些兀突的感觉。美丽依然在,只不过少了些装饰而已,看起来有些不顺眼,多看几眼就习惯了。
那些被冰雹砸出来大大小小的洞,就像少女脸上长满讽刺塌落后留下的遗迹一样密密麻麻,一眼就能看出曾经有多么惨烈?而此刻就像一张张大张的嘴,在使劲往外喘那口已憋了很久的气,再也不想合拢了。
经太阳一照,温度上升,整个大地像一锅沸腾的开水,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尽情散发开来。强劲的西风崔古拉朽,把还没有直起腰来的蒸汽镇压下去,吹的紧贴着地面,像押解的罪犯一样俯首帖耳,蜿蜒曲折在地面上漂移着。
水蒸汽犯了什么错不得而知,可霸道的风不留情面,是那么的盛气凌人,根本就不给蒸汽一点抬头的机会,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远处缓慢的丘陵,又披上了一层薄雾,让人多了一份猜想和神秘。
汽车车头上的雨水,经太阳一晒就不见了,留下锈迹斑斑的铁皮,丑陋的摆在大家面前,似在诉说着它的不幸与痛苦。车厢地板上还“滴滴嗒嗒”流着没有流完的雨水,深陷在草地里的车轮一半不见了,显得那么吃力与无奈,就好像它已经承受不了身上的重压,随时都有塌下去的危险。
被打去油漆的车厢板,白生生的木头有些发霉了,又像是长出了绿油油的青苔遮羞,痛苦的向太阳展现着一身的木头刺羞愧难当,无地自容也在诉说着什么?
被老天无辜“囚禁”,而现在又无罪“释放”的军人们,把雨淋湿的军装睡袋,一古脑搭到已干了的车头上,搭不下的就晒在拉起的绳子上,整个宿营地变成了晒衣场。
热烈捧场的风毫不吝啬,竭尽全力在帮忙,就像甩干机一样,把衣物尽快吹干了,衣物在风中欢快摆动,多情的风抚摸不够,荡秋千一样晃动不止,来来回回不厌其烦。
难看丑陋的汽车,是军人们无言的战友,看到它们如此摸样,一个个都难掩心头痛楚,不等羽队长下令,他们就迫不及待拿上工具修理开了。荒凉寂寞的无言高原,顷刻间就成了修理场,一时间“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充满生机,随着强劲的风不胫而走,传遍了荒原每一个角落,展现着他们不屈的决心和毅力。
汽车大灯,就像人的眼睛一样,一旦损坏了无法修复,除非更新。每台车只备有一只大灯,那些“双目失明”的车就是恢复起来了,也像加勒比独眼海盗一样难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