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羽队长一听瞪了一眼,不耐烦的说道:“一日之机在于晨,你大清早起来就哇哩哇啦,没完没了,吵什么吵?话就多得很——知不知道会破坏我一天的好心情呀——哼哼——把这都当回事的话,以后我们还走不走路了?哼——小屁孩啥都不懂,放上一炮不就解决问题了?连这都想不到——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还不赶紧吃饭去?放炮的时候,导火索还是由你点,听到了没有……”
“哦——”神情紧张的刘晓强一听,又让他训糊涂了,羽队长转身回到车上了,他还站在原地发楞,嘴里还哦哦在出声,想不通自己认为不可逾越的天堑,队长怎么会不当一回事?难道说老兵已经老到麻木不仁,没有激情可言了?
不会爆破的军人们,在实践中不断摸索,也“自学成才”了,吃亏上当是最好的老师。以往放炮,都有些无所谓的感觉,炸药放多少随心所欲,放多了,炸出坑再填上,放少了没有效果,就再来一次无所谓,今天可就不同了。
放炮的时候,汽车绝对是离开远远的距离,防止把汽车炸坏,现在就在汽车底下放炮,整个车队都挤在一起,前面是陡坡上不去,后面是悬崖要爆破,难度和技术想可而知。弄不好点燃了一台汽车,几十台汽车连在一起,可就噼里啪啦放鞭炮了,效果不是一般的显著,真正是自取灭亡。这种低级错误,明眼人都知道,怎么可能发生?
经过几个半瓶子醋的技术“专家”研讨,放多少炸药,没有科学精确的数据,只凭以往的感觉,最后在诚惶诚恐,砂锅捣蒜一锤子买卖中,刘晓强点燃了导火索。
一声不算惊天动地的爆破,就像打了个闷雷一样,在大家的期盼中,如愿以偿奏效了,悬崖瞬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坑洼不平的陡坡。经过军人们铁锨洋镐平整,无言的战友汽车,在卷扬机帮助下缓缓滑下,再一次胜利返回到昨夜来不及“逃跑”的河道。
太阳爬上来的速度可够快,在军人们劳作中,不知不觉已经爬到半空了。万里无云万里天,刺眼灼热的阳光,无遮无挡普照在大地上,把大地烧烤的热气蒸腾,云山雾罩,让人觉得胸闷气短,就像在洗桑拿浴一样难受。
车队已经出发了,羽队长还站在车队停泊的“山坳”里,仿佛恋恋不舍,观察着回味着,有一种“一生一会”的感觉油然而生。人生一路走来,沿途的壮丽江山美不胜收,不能浑浑噩噩忘记了欣赏,等到达终点的时候,再想起时就只有悔恨了。
可再美丽的风景,这一生也只能相会一次,即使下次再遇到,也不会有初次相会的心境了。这山望着那山高,是每个人的心境,不伦那一个人,都不想停留在同一个风景面前死守一辈子,无限风光,都在没有到达的地方,前面即使穷山恶水,也要去探索,也要去追寻……
经过洪水侵蚀的河道,可比昨天难行多了,打头开路的黑子,时不时就陷进於泥沙坑乱石滩,车队速度又一次陷入低谷,心急如焚的羽队长,还是一筹莫展。更可悲的是,河道在一个巨大的丘陵前,拐了一个一百多度的急湾,朝着自己想要去的地方去了,与车队要去的方向大相径庭,背道而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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