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不往前走,我有什么办法——”黑子也毫不示弱,反击道:“这这这——这烂泥潭就这球样,油门加死,汽车不往前走,总不能把车停在这里,等着过年吧……”
“过屎的年——”羽队长气哼哼的骂道:“车不往前走得想办法,就凭你这么蛮干,车就往前走了?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傻着里吗……”
“我——我傻着哩——”黑子一听这话,觉得有些冤枉和委屈,气呼呼的说道:“你你——你娃聪明很,你说怎么办?我看你能有多日能——说呀——该怎么办?哼哼——我看你和我一样,没拉屎了吧——再说了,你和我一样,长这么大,也没有遇上过这样的烂泥潭,你能有啥办法?我还不清楚?且——你比我强不到哪里去——搬到葫芦都是瓢。哼哼——你不是能的很吗?说呀——咋不说了……”
“哼哼——”他一听黑子的话,这分明就是挑衅,将自己的军,火气就更大了,提高嗓门喊道:“夹逼吧你——我要是不比你能,我就不会走过来教训你娃了。球办法没有,嘴犟的跟猪八戒似的,你是活腻歪了——成心找死呀——你……”
“咋了——”黑子一看他翻脸不认人,也毫不示弱提高嗓门对应道:“我就把你顶了?干啥呢?你日能的很,说出个办法来,走出这烂泥地,我就把你服了,说呀——耍什么威风?没见过你这样顿不顿就训人——有什么你就不会好好说吗?非得恨声噎气骂我——你你——你对别人咋不是这样?你是嫌我好欺负,柿子专找软的捏是不是——”
“就是——”他也是实话实说:“咋了——不行呀——像你这样开车,和吃屎有什么区别——光长岁数,不长心眼,看你干的事还说不成了——你还想听好听地?没门——我告诉你,再敢嘴犟,你就给我滚一边去,我让你站在烂泥里晒太阳。哼哼——你是军人,不是老百姓,军队条令第一条就是服从命令,下级服从上级,哪一条规定以下反上了?在这荒芜人烟的地方,我就是最高首长,有权处置一切影响车队前进的行为,绝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来跟我作对,听见没有——下车——”
两个最亲密的战友,翻脸的原因是那么简单自然,都是为了共同的目地。他们两在一起,摸爬滚打了多少年,多少的血泪铸就的情感,顷刻之间,就在人类没有涉足过的烂泥地里倒塌了。
一个是队长,肩上扛着多少人的生命,为车队不能顺利前进,不能按时到达兵站而心急如焚;一个是兵王,排头兵,技术在车队里称王称霸,无人可及,而在这烂泥地里,也没有用武之地,犹如快马裁进烂泥地里一样,有力使不出,不能为车队探出一条路来,加速车队前进而着急上火。
两个战友,都是一腔的烈火在燃烧,碰到一起,哪有不着火的道理?身为队长的他,关键时刻使出杀手锏,以自己的身份地位,行使党和人民赋予于他手中的权利,以保证车队在统一指挥下有序前进,绝不许有任何人、包括黑子这样最亲近的战友,违背自然规律,不顾客观事,实盲目蛮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