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他一听,雾里雾中的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怪不得喝口水钻心疼?噢——现在有点感觉了,疙疙瘩瘩满嘴都是。哼——不要紧,嘴里的伤口好得最快,你拿个针来,把一个个血泡都扎破,一会就好了,不然的话,吃不成喝不成,可真成了死路一条了。”
小赵一听,皱着眉头说:“啊——师傅,我我——我下不了手,会痛死人——”
他看着小赵胆怯的样子,鼓励道:“这是急出来的血泡,不会要命,痛肯定是痛。你想想?不把它弄破,一时半会好不了,总比饿死要强吧——黑子过不来,否则,他就找到报仇的机会了。咦——啧啧啧——怎么又哭了啊——像个姑娘似的,坚强些别哭,头掉了不过碗大的疤,多大的事——取针去。”
被逼无奈的赵群里,把针拿来后用酒精消过毒,狠下心来,对着羽队长嘴里的血泡痛下杀手,各个击破。
一个个青紫的血泡,仿佛是葡萄一样粒粒饱满,他皱着眉头咧着嘴,一个一个戳。每个血泡戳破后,里面满满的血就像喷泉一样,急不可待往外冒血,还没有戳上几个,黑血已经流满了嘴。
嘴里盛不下了,小赵示意让他吐掉,可他却咽了下去,又张着嘴让小赵继续戳。每戳破一个血泡,血泡就像是长在小赵的心里,都替他心抖一下。
戳完嘴里的血泡后,羽队长那张英俊的脸,就抽搐成一个歪扭七八地紫茄子了,苦不堪言呐,闭着嘴不敢张开,张开嘴血就流出来了。
他用眼睛示意小赵去拿酒来,小赵不明白,他抬起手,用手拘成酒瓶壮往嘴一倒。
小赵是明白了,可皱着眉头不敢去拿,破了的伤口上,再把酒倒上那该多痛呀?就等于伤口上撒盐,让人想一想就浑身不由自主抖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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