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队长一听,笑着说:“啊——你娃在这里打埋伏袭击我哩——哦——不过——阿嚏——是个好办法,通讯员——取两瓶酒来。”
张亚夫取来两瓶酒,还有两个军用茶缸子,黑子动手拧开瓶盖子准备倒酒,羽队长却嗔怒的骂道:“且——急死鬼啊——阿嚏——等等你徒弟回来一块儿喝,要不那臭小子回来,再打我一次埋伏,我可就亏大发了……”
“呵呵——队长,你还知道心疼我呀——把人抓来了,也没有弄个啥又让我送回去,你这不是浪费感情折腾人吗——”两个人吃惊的回头一看,刘晓强一脸不高兴的回来了。
羽队长一听他话,瞪了一眼说:“你是让我把他活埋了——还是枪毙了——啧啧啧——小伙子,就这已经把祸闯大发了,我都不知道怎么收场——人家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地方官员,没有些能耐敢胡作非为吗?他不是没有牙齿的狗,绝对不会忍气吞声就此罢休,一定会反扑……”
“他敢——”和刘晓强一块进来的还有二杆子杜一波,大言不惭的说道:“哼哼——借给他十个胆都不敢,他要是敢给你过不去,我第一个就去把他抹平了,他算哪根葱?几斤几两啊——嗯——队长,你还真的有些与众不同,我原以为你这个英雄队长是徒有虚名,和原来的那些察言观色的势利眼队长没什么两样,没想到你鲜衣怒马,快意恩仇,敢作敢为。为了改善生活因地制宜,利用资源为我所用,救民于水火私自出兵,为这个素不相识的姑娘调兵遣将,雷厉风行,痛快啊——在你手下当兵不委屈,让我佩服。唉——我以前对你不了解,出言不逊看不起你,藐视为难过你,对你不恭,请你原谅。从今往后,我要做你手中的王牌撒手锏,请你给我机会,让我做给你看,就是让我去死,我都不问为什么。队长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任何人都伤害不到你。”
羽队长莫名其妙听着他的话,觉得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这是个二杆子兵,生猛的让人恐怖,他的这些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小把戏,在羽队长的眼里,简直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有些太小儿科了。
为了约束他目空一切的这种行为,羽队长轻描淡写的说:“嗯嗯——你是谁呀——你在给谁说话——谁让你进来了——不知道这里是队部吗——怎么没有听见你喊报告——我的事情你少操心,当好你的兵,叫你打狗就不许撵鸡,叫你说话就不许放屁。咦——你是不是也想喝一口……”
“我——不敢队长,我现在还没有资格和你一块喝酒,等待哪一天我做出让你看得起我的事来,再和你一起喝。”杜一波毕恭毕敬的说。
“吆喝——”羽队长一听这小子还有些尿性,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我拭目以待。滚——下次进门再不喊报告,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是——谢谢队长提醒,没有下次了,祝你晚安——明天见——敬礼——”狂妄的杜一波毕恭毕敬,转过身迈着标准的步伐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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