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呀——啧啧啧——差一点就死翘翘了——就是为了救这会儿他放不过的我师傅,被烧红的子弹射中腿,子弹在肉里面取不出来,时间长了得不到医治发炎溃烂,发高烧昏迷不醒,命悬一线就要光荣了……”
“哦——什么——光荣了——啥啥——啥意思……”
“哎呀——”刘晓强一听,觉得她怎么连“光荣”都不知道?实话实说:“就是死了,挂了,我们部队上叫光荣了,或者牺牲了……”
“哦——”李喜梅一张没有血色的脸布满了关切之心,粉嫩嫩的嘴唇聚成圆形,匪夷所思的说:“能能——能不能让我看看他的伤口……”
“能啊——我让他们停下来。”刘晓强上前,把还在地上翻滚的俩个人拍了拍,不分胜负的他俩就气喘如牛停下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刘晓强坐在他俩中间,一脸严肃的说:“哎呦呦——闹够了没有——闹一下就行了——怎么还没完没了闹不够了?这里有外人啊——老同志了,怎么着也得注意点影响是不是——丢人不丢人?这么大的人了,让我怎么说你们两个——”他一本正经,就像在训斥他的兵一样。
羽队长和黑子两个人气喘如牛,一听他这种话匪夷所思,用惊骇的目光看着他,仿佛不认识似地。得寸进尺的刘晓强,满不在乎把他俩看了看说:“且且——怎么——我说的不对呀——不认识呀——难道我说错了?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我脸上也没有唱戏——”他的说话越来越放肆,根本就没想到潜在的危机。
羽队长和黑子是多少年来配合默契的黄金搭档,察言观色就知道想干什么,相互交流了一下眼神,出其不意把没有防备,还在得意的他一人抓住一条腿,站起来倒挂金钟,倒提在空中荡秋千,任有他多大的力气也使不上劲了。
被提起来的刘晓强,嘴里哇哇叫唤着求告无门,被两个孔武有力的大汉来来回回荡了一会秋千,越来越高荡在空中,黑子童心未泯的哈哈笑着说:“呵呵——你小子越来越不像话了——竟敢欺师灭祖,没深没浅训师傅——反了你了——让你知道知道马王爷头上真的有三只眼——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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