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走到羽队长跟前时,羽队长站起来客气的说:“请问你找谁?你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吗?”
哪位老者细心的看了看羽队长后说:“你——我找的就是你呀——解放军同志,你昨天救了我,也救了我的同事,我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亲人解放军呀……”说着话,他动情的哭了起来。
羽队长上前扶着他说:“我们是解放军,那是我们应当应份该做的,就不是解放军,那也是应该做的,你不用放在心上。只要你好好养伤,尽快恢复好身体就行了。你受了这么大的伤,我们也爱莫能助,这件事就用不着再提了。再说了,我们是人民子弟兵,能为人民群众做点事,是我们分内之事,你不用客气……”
“话不能这么说呀——同志,你们冒着汽车随时爆炸的危险,不顾个人安危抢救我们,我们怎么能不感谢你们哩?我是本县副书记叫张豆奎,你们是哪个部队的?你叫什么名字?”
“唔——这个——我们是什么部队不便告诉你,这是军事秘密,至于我叫什么名字无关紧要,你也不用问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你不要费心……”
“哦——我知道——我知道——这是军事秘密。你不告诉我,我不怪你,我有个手下就在你们拉粮的那个农场当场长,我想他会知道的。不打搅你们了,我再一次感谢亲人解放军,等我伤了,会去看你们……”
“再见——书记同志——不用客气,你慢走,你走好,要不要我派兵送你回去……”
“不要了——谢谢——我们后会有期。”伤者一瘸一拐离去了。
羽队长目送着老者离去后刚坐下,黑子眼疾手快,一把抢过他的水壶,迫不及待往嘴里倒了一口,紧接着就喷了出来,皱着眉头说:“你你——你喝的和我一样是冰水,干嘛神道道,遮遮掩掩——藏个什么劲么……”
“哈哈哈……你以为我在喝仙女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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