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按目前的旱情来说,这方圆百里的荒原上黄沙茫茫,没有水源解决人畜饮水困难,相对于野生动物来说不是一样困难吗?就连空中的鸟儿们振翅一飞多少里路就不在话下,为什么还要拼死拼活在这里抢水喝呢?只能说明水资源匮乏,饮水困难。
空中的鸟儿们都无法解决的困难,陆地上的动物们不就更加是步履维艰,饥渴难耐,举手无措了吗?它们的活动范围不可能与鸟儿们相提并论,就连现代化的汽车奔驰在这里都有些鞭长莫及的感觉,飞不起来的陆地动物还能怎么样?千条万绪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老天爷保佑了,是死是活无定论。
羽队长思前想后考量着客观现实,能不能如愿以偿让野兔子自投罗网。干旱危机着这里的所有生命,饥渴难耐性命堪忧,嗅到水的味道,还能矜持理智的患得患失不就范?一个多月的风沙侵袭人都受不了,野兔子就能受得了?除非是得道成仙了,不然的话受骗上当,自投罗网就成了自然而然了。
现在风停了,人们出了口气,野生动物同样解除了束缚,一定会饥渴难耐,成群结伙出来觅食,干透了的草没有水分难以下咽,一定是消化不良,水是生命之源,寻找水喝就成了当务之急,看见充满诱惑的冰塔就是活命水,不可能视而不见,置若罔闻,提高警惕,敬而远之的怯步不前,说不过去嘛?
羽队长默默地的安慰着自己,车队风烟滚滚来天半在荒原上疾驰而行,目光所及都是同一种颜色,时间仿佛在这里就不存在,昨天今天都是一样,明天以后也会是这样。
几个小时眨眼而过,白光光没有光芒的太阳拉直身子的时候,车队来到了标有记号的地方。昨天返回去的时候,羽队长特意在这里开着车转了几圈,留下来别人不知道的印记。如若不然,偌大的大草滩到处都一样,想要找到巴掌大的坑谈何容易?犹如大海捞针一样困难。
不明就里的黑子还以为他神经错乱,头脑发热胡球整,他只是一笑了之,没有些未卜先知的先见之明,怎么能轻车熟路?今天他乘坐的车没有收尾,而是开路先锋,紧随其后的就是黑子和刘晓强,还有通信员张亚夫乘坐的车。
看到遗留的标记,他一挥手车停了,下得车来后,汽车机器轰鸣怒吼着起步往前走送水去了,其他人也下来了,目送着车队消失在目光中。几个人喜气洋洋结伴而行,每个人的手里面拿着东西,棍子、叉子、铁锹、盆子,还有水袋,浩浩荡荡顺着昨天留下的车辙走过去。
近乡情更怯,生怕问来人。唯有羽队长一个人越往前走越紧张,其他人却手舞足蹈,兴高采烈,喜悦的心情难以掩饰,就像弥漫在空气中的尘土一样到处飞扬。这是一次难得的野外实践,对谁而言都新奇无比。
几公里的路说话就到,首先来到了还没有彻底完工,半途而废的坑附近,还没有走到跟前,就听到坑里面有动静传过来,一行人心头一紧,立刻放慢脚步如临大敌,猫着腰悄悄前进,为了不发出响声,差一点就匍匐前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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