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参谋一看他精神矍铄,恢复得不错,还没有来得及开口,他不好意思的说:“哎呦呦,这这这,对不起老乡,让你受累了,睡觉睡过了头,不好意思。”
“嗯嗯——别这么说,有什么不好意思?我来就是让你睡觉的,明天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你就放心吧。”
“哦——不愧是军区下来的大首长,办起事来雷厉风行,我还给他们吹你如何如何精明强干,杀伐决断,真正地名不虚传啊。”
“切——别吹了,我晕。嗯——现在有件要紧的事非你不可,我也替不了你。”
“切——看你说的啥话?我算老几?你在这里位高权重,一手遮天,还有……”
“唉——还是有我办不了的事。”
“啊——可可,可能吗?嗯——什么事让你为难?你尽管吱声,我一定执行命令听指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嗯——这个,也没什么。嗯嗯——是这样的,陈福明的家里人已经来了,他的父母亲非要见你一面,这事你看有什么不妥?”
“哦——这还有什么妥不妥的?你们也真是的,他们刚刚到来的时候就把我叫一声,我亲自去迎接他们,安抚他们才对呀?老来丧子,是人的大不幸,失去儿子的悲痛,放在谁的身上谁受得了?都有天塌下来的无助,真正是伤心欲绝,我们应该积极主动安抚,现在——通信员,给我倒点水洗脸,他们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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