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没法跑车。雪大的能见度几乎为零,十米之外就看不见什么了,那里又是人类从来没有涉足过的地方没有路,只能靠方位,凭感觉。”
“啊——哪哪,靠方位,凭感觉?那不是太危险了吗?”
“嗯嗯,那可是。大坑被积雪埋得严严实实,表面上看平平整整,根本就看不出有什么不同,汽车开上去就掉下去塌陷了,防不胜防,来不及踩刹车就陷进去,就是转眼之间的事。”
“哎呦呦,陷进去了,还能出的来吗?”
“切——不出来还能过年啊?嗯嗯——五六台车连接起来同心协力,轰隆隆就拖出来了。”
“哎呦呦——那不是把车弄坏了吗?”
“那当然,不过只是些皮外伤而已,不会伤筋动骨。嗯嗯——我们那时候开的是三桥驱动越野车,底盘高马力大,车头前面的保险杠还有卷扬机,自救能力特强,特皮实,一天翻车好几次照样跑。呵呵,我记得开路先锋,就是现在的一排长黑子,那时候还是三班长,翻车的时候在驾驶室里滚蛋蛋,头上碰起来的包一个挨一个,一天好几次翻车受不了,就和我打架,不当开路先锋了,害怕再翻车了,就活不成了。”
“啊——哪哪,换别人啊?”
“哼哼——怎么可能啊?无人可替,别无选择还是他。呵呵,你知道我们俩个人关系铁瓷,他拗不过我,我说除非你娃死了,我就饶了你,只要你娃还有一口气就坚持到底,当逃兵没门。否则,晚节不保晚,就活埋在雪坑里。黑子一看我态度坚决,没有商量的余地,只有硬着头皮开路。为了保护他不再受伤,我就把急救包拆开给他裹在头上,臃肿的像个箩筐一样,太搞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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