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怎么会?哪哪,那不是来了吗?”刘晓强指着云雾中影影绰绰的黑子说。
黑子披着大衣,淹没在滚滚流淌的云海中忽隐忽现,仿佛踩着波涛汹涌的千层浪一样走过来,大衣下摆迎风招展,上下飞舞,活脱脱一个凶神恶煞的大罗神仙,还没有走到跟前,羽队长就嗔怒的责备道:“哎呦呦——这么冷的天,大衣不穿好抖什么风?脑袋让驴踢了吗?不想为你徒弟娶媳妇了?”
“呵呵——车里面热,穿不住大衣。咦——我徒弟不想娶媳妇怎么啦?想当太监呀?”
“切,一泡尿都尿不利索,裤裆都尿湿了?”
“啊——啧啧啧,这孩子怎么不会尿尿了?不行就送托儿所再深造深造。”
“哈哈哈……师傅,尿湿了一点点,不要紧的。”
“哦——呵呵——我就说嘛,我徒弟再笨都比你强,是不是?”
“呵呵——是个茄子,别扯了,你怎么来得这么慢?有麻烦吗?”
“且且——小毛病,几台车的油电路故障,还有两台车的轮胎让防滑链条磨,破爆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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