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这个孩子懂什么?小伙子是吃不饱的肚子,使不完的力气,喝酒喝不到那个份上,不上不下可难受了,继续喝。”
“李叔,你别管了,我们自己喝,能喝多少喝多少,你不是说这就是我们的家吗?我们就不客气了。这个,姑娘同志,快马加鞭,我们还有事。”
“哦——说的好听?别人家里怎么就没有事?到我家里来怎么就有事了?你是不是看人下菜,开水粘锅呀?”
“哈哈哈……”一家人哄堂大笑。
热情尤佳的姑娘大大方方,给三个大老爷们儿洗手泡手,仿佛就是一家人天经地义,应当应份的事情,谁也没有非分之想,至于茄杆子汤能不能治愈冻伤有待商榷,以观后效。
历尽苦难的三个领军人物,在天仙般漂亮的神仙妹妹呵护下好不享受,心灵上得到了极大安慰。姑娘洁白的脸面艳丽无双,粗壮的辫子盘在头顶,柔若无骨的稚嫩小手,附在皮糙肉厚的大手上时,犹如醍醐灌顶一样,让他们心神荡漾,有一种圣洁的感觉,就连鬼话连篇的粗口都收敛了。
体格健壮的黑子膀大腰圆,双手像蒲扇一样,名副其实的又黑又大,特别粗糙,和非洲人没什么区别,手心手背有明显色差。李喜梅的小手放在上面不成比例,她不解地说:“啧啧啧,黑哥哥,他们俩个人是不是不干活?老叫你一个人干活呀?”
黑子一听一时语塞,反应不过来,不知道怎么回答,就实话实说:“嗯嗯,他们俩个人怎么能不干活?不干活,任务怎么能完成?”
“哦——哪哪,你的手咋这么黑?手心里的老茧,可比他们俩个人多得多了?”
“哈哈哈……”大家一听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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