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刘姐呀?你你,你是不知道刘晓强过去是个啥样的人?他他,他在没有当兵前,占着他爸爸的头衔狐假虎威,在这省城里可是出了名的恶少衙内,古惑仔,也是军区大院里的祸害领头羊,整天的打架斗殴,惹是生非,我们这些同学都是他的死党喽啰,干了不少丧天害理的缺德事,闹得鸡犬不宁,三天两头让公安局缉捕归案就抓走了,把他爸爸气得暴跳如雷,差点没有枪毙了他。”
“噢——原来如此。听你这么说,这小子还有点尿性哦。后后,后来又怎么当兵了?还成了功臣?英雄?军官?”
“嘻嘻,刘姐,后来的一切都是羽队长的功劳。刘晓强闹得太过分天怒人怨,不好收拾,不是他爸爸是大权在握的封疆大吏,早就判刑入狱,劳动改造去了,他爸被逼无奈不好收场了,就把他送到了远在天边的高原基地,他还是恶习难改,打架斗殴祸事不断,屡教不改。嗯嗯,有可能是天意,后来不知道怎么就到了羽队长的手下,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让羽队长管得服服帖帖,循规蹈矩,在高原无人区跑了个遍,吃了不少苦,就变成了现在的功臣、英雄、军官了。唉,一个人的改变,就看能不能遇上一个心悦诚服,扭转乾坤的人,哪就是一句话,一个人的事了。害群之马刘晓强无可救药,就是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不知道为什么中了羽队长的毒,使了什么样的魔法?出乎所有人意料学为好人了,真正是浪子回头金不换,你说奇怪不奇怪?一家人为了感念羽队长的好是想尽了办法,尤其刘晓强的奶奶,在家里还供着羽队长的长生牌位,天天烧香祈福。你说,是不是两代人的交情?”
“哦——是是是,是这么个交情呀?这这这,这些事与我有什么关系?”
“切——关系大了刘姐。刘晓强一家人为了报答羽队长的好,就特别上心羽队长的事。听说你对他有心思,一家人就高兴的不得了,就想看看你是个怎么样的女孩子?是不是他们期盼的那个女孩。”王倩郑重其事的说。
“啊——”刘雪一听一个趔趄,诧异的说道:“你你,你是说?你哄我来是为了相亲?王倩,你你,你个死妮子太过阴险了吧?你是我无话不谈,知根知底的闺房秘友,我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哥们,我可从来没有对不起你,你觉得我到你心上人家里去合适吗?”
“嘻嘻嘻……太太,太合适了。这有什么呀?刘晓强是我的发小心上人,羽队长是你邂逅的心上人,他们两个人在一起,远在天边抗雪救灾,我们俩个一起慰问后方家属,也是在为人民服务嘛,有什么不对?再说了,你就是心中没有和羽队长这档子事,陪我到刘晓强家走一趟,能把你脚走大?还是能把你变丑了?你不是说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哥们吗?这点事也算事吗?”
“嗯——当然不算什么事,你是我朋友,朋友的事情,就是我自己的事情,为朋友两肋插刀理所应当。嗯嗯,这这这,这个,走,豁出去了,站在这里冻死了,快把人冻成冰棍了,死妮子快走啊?”
“呵呵——刘姐,够朋友,够仗义,巾帼不让须眉,感激不尽,大恩不言谢。再说了,今天又不是上花轿入洞房,有什么可怕的?吸吸吸……快走——真的冻死人了。”王倩边说边走,心理面在偷着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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