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说你胖就喘上了?老同志了,咋还经不起表扬呵?谦虚让人进步。咦——黑子,你看看咱们能不能从这条河里穿过去?河道里看起来平展展,没有什么障碍,像高速公路似的,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承受这么多汽车的重量?”
“哦——这个好办。我我,我怎么没有想到?”黑子看了看光滑平整,消失在巨大丘陵中的河道说:“嗯嗯,让刘晓强拿上炸药,到河里去炸个窟窿看一看,不就知道能不能承受汽车的重量了吗?呵呵——我去安排,你等着。”
黑子起身后,往后招了招手,又喊了几声,刘晓强就从雪地里连滚带爬过来了,浑身上下全是积雪。黑子一边帮他拍打身上的积雪,一边把要做的事情一说,他也是转身喊了几声,就有五六个兵拿着铁锨洋镐,钢钎大锤,还有怀里抱着炸药的兵来到了他跟前,他带领着往河里走去了。
这条峡谷并不是有多么深,峡谷两边的山不陡峭,只能说是巨大的丘陵而已。可汽车却爬不上去,只能从丘陵半腰处开出的路上通过。峡谷中的一条大河却宽大平缓,河口有上百米距离,河面上被厚厚的积雪覆盖着,积雪被风吹的一层层叠在一起,就像大海中凝固的浪花,却看不到积雪下面的冰面是否平坦?能不能走车?大河的下游是一个辽阔无边的大湖,一眼望不到头,湖的四周到底有多大?现在看不到湖岸,说明是太大了,只能想象。
羽队长和黑子在商量着如何通过峡谷,从车上下来的士兵们都围在周围,听着他们两个分析预估,脸上的表情轻松的像拉家常,全然不把眼前的困境当回事,让所有的兵感受到了依靠,也充满了信心。
南方兵王建华,看到他们两个说话停顿的时候,一脸兴奋地看着大湖说:“呵呵,队长,我们完成任务后返回到这里时,拉上几车鱼回去,好好改善一下我们的生活,好不好?”
他的话一出口,就把羽队长和黑子惊的不知所措,不知道这话是不是出自他口?王建华身边站着的北方兵也是一脸吃惊,怔怔的看着他,就像着外星人一样匪夷所思。
羽队长抬起手抽了一口烟,平缓地说:“呵呵,兄弟,你不要着急,有我在这里,你怕个什么?通过这条峡谷不是问题,也是势在必得,只是得容我想想办法,拿出个正确的方案来就行了。嗯嗯,你看,我已经派三排长去炸冰查看了解去了,会有办法的。水急则鸣,人急则乱,你也要用平常心对待困境,也会有另一方感悟是不是?呃——再说了,现在的情况与以往不同,我们是大规模集结,就算是有困难,我们也是人多势众,克服起困难来不在话下,自然是手到擒拿,不像以往三五台车势单力薄,放到这茫茫雪海中,就像一片树叶一样微不足道,哪个人不害怕?对吧?那是过去的事了。嗯——王建华,你不要害怕,不要胡思乱想,也不要胡说八道吓人捣怪,,你以为吓死人不偿命吗?”
“哦——呵呵——队长……”王建华一听是哭笑不得,羽队长曲解了他的意思。他是实话实说,可不懂行情的队长却认为他是神经错乱,在胡言乱语,就诚恳的说:“呵呵,队长,我说的是真的,不是胡说八道。”
“切——你你,你不是胡说八道是什么?这青天白日的雪地里,哪里来的鱼让我们拉?还还,还拉上几车?你口气比脚气还大?杜一波,把他塞进雪地里清醒清醒,别在这里一惊一乍扰乱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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