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站的吉普车打头开路,已经离去了,刘雪还在哭哭啼啼,羽队长为了让她平静下来,向黑子一挥手,让他带领车队,向看不到山沟的大山进发,几十辆满负荷负重的车机器轰鸣,瞬间就消失在了大山里,士兵们一个个喜气洋洋,精神百倍,一时间好了伤疤忘了痛。
他陪着刘雪,还站在没有积雪的路上,看着大山前起起伏伏的原野,在积雪覆盖下千篇一律,没有色差,一直延伸到天尽头,还有绵延不绝的大山,就要被黑暗吞噬了。
汽车后面弯弯曲曲的道路,看不到是从哪一座山缝里抽出来,让他和他的战友们,还有身边娇艳如花,止不住哭泣的姑娘吓破了胆?留下了太多的恐惧和惊吓,难以想象。
哭泣的刘雪抽搐不已,突然间感到了什么?抬起泪眼前后左右看了看,只有孤零零一台车和羽队长陪着她,其别的车都不见了,立刻停止了哭泣,看着他想说些什么,哽咽着的嘴无法张开,拉了拉他衣角,自己转过身上了车。
坐在车上的她,还是忍不住抽动着香肩抽泣,羽队长想说些转移她伤感的话题,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题材,因为自己也在抑制着伤感,镇压住心底柔软的一角,不能不合时宜泛滥成灾,勉强表现着,要是劝慰她的话,弄不好不能自保,就把自己搭进去了,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适得其反?不能独善其身。
这种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买卖划不来,还是沉默为上策,顺其自然,让她自己慢慢平静下来,激情回落总会过去,哪有没完没了的激情?女孩子爱矫情随她去,哭就哭个够尽情释放,哭够了就不哭了。
抽了根烟后,自我疗伤起来,大睁着眼睛,看到汽车来到暗堡跟前,暗堡的瞭望空伸出来的不是黑黝黝的枪口,而挥舞着的手臂,陌生的战友们还是激动不已,挥舞着手臂大呼小叫,高兴的蹦蹦跳跳,开车的军人们没有等闲视之,视而不见,一个个都挥手致意打招呼。
羽队长同样举起手摆了摆,刘雪还沉浸在悲伤中抽抽搭搭,他用肘子捅了捅,不可冷漠了初次相见的陌生战友。第一印象至关重要,应该留下个好印象,泪眼婆娑的刘雪,一看就明白了什么意思,悲悲戚戚举起手打招呼。
暗堡里的陌生战友一看惊愕不已,怎么还有女兵坐在车上?眼泪汪汪怎么啦?是不是看到伟岸的他们激动不已?咦——也不认识呀?干嘛泪流不止……
轰隆隆的汽车负重前进,拐过暗堡后,一条之字形的道路塞进了山里,每转过一个之字形的拐弯,就有一个隐蔽的暗堡,正好建在之字形的拐弯处,从瞭望孔里能看到伸出来的机关枪,还有哨兵们挥舞的手,虽然是从未谋面的陌生人,却显得异常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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