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雪被吓得失去理智实属正常,假如她一个人身临其境的话,非吓成神经病不可,吓疯了的可能性不是没有,好在她只是吓坏了,没有被吓疯,相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今生今世都是没齿难忘的经历,实属不易。
狼眼和人眼四目相对,各自都在想着对付对方的办法。片刻的运筹,羽队长有了御狼办法,把怀里的刘雪往外一推,伸手把车门锁上,心里就更踏实了。他担心狼在无意中扳动了车门子外面的把手,车门子可就自动开了,那可就是人做孽不可活,自认倒霉怨不得天了。
手中的感觉告诉他,车门子其实早就锁上了,恐惧之下的徒劳举动,也是缓解心理压力的手段。浑身在乱颤的刘雪,就像一个害怕被丢弃的小孩子,抱着他不松手,随着他的身体移动在移动着,她真的被吓惨了,谁能在这种恐惧中处惊不变?也许除了神仙,凡人是无一幸免吧?
刘雪的整个心都被掏空了,她所能想得到世界上最恐怖的恐怖加起来,也没有现在的恐怖吓人了。绿莹莹的鬼火,不仅仅能掳走人的三魂七魄,还能让人立刻感到世界末日到来,生命脆弱的无依无靠,在这种心理作用下,她还能保持矜持端庄吗?还能保持一个女孩子应有的高雅文静吗?
知道了恐惧来源的他,屁股一挪坐在驾驶汽车位置上,把刘雪揽在怀里贴着她的脸,用不屑的口吻说:“不害怕,不用怕,是狼不是魔鬼,我能对付,坐在车里狼奈何不了我们,不怕唵。咦——你又不是没见过狼?从昨天晚上就和狼打交道,我们军人是强势群体,一直占据上风,掌握主动,也没有吃到狼的亏不是?有什么可怕?狼群在我们军人面前就是弱势群体,不是为了保护牠们,维持生态平衡,早就被消灭殆尽了不是?不害怕唵。狼和狗一样,不是妖魔鬼怪,即使妖魔鬼怪,我也能降妖除魔,一样能打它个落花流水,绝对伤害不到你,我就是你的保护神,难道你信不过我吗?”
哄死人不偿命的他一语中的,信以为真的刘雪,在他的真情安慰中缓解了不少,抽搐不断,悲悲切切的说:“吸吸吸,你你,你能保护我一辈子吗?”
他一听这样的话浑身一颤,一个趔趄心头一颤,心想,这都什么状况下了,怎么还想这样的问题?太有些不合时宜了,为了安抚她说道:“只要你不害怕,只要你觉得有我在就能减轻你此刻的恐惧就行。现在不是考虑一辈子的时候,只要我们能活着出去,就有机会做我们想做的任何事情,你说对吗?”
“呜呜呜,哇哇哇,吸吸吸,你是说……我我,我们走不出去吗?”
“哦——怎么会?”羽队长用坚决的口吻说:“我们一定能走出去,我要把所有的弟兄们,也包括那些陌生的弟兄们一个不少带出去。生命相对于每一个人只有一次,不可重来,弥足珍贵,如果让他们消失在这里,我就成了国家的罪人,让他们的亲人和朋友们如何承受我带给他们的痛苦?现在一共有一百多名军人非同小可,还有价值几百万的国家资产,我感觉压力太重了,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你要理解我目前的处境,用决心和理智战胜恐惧,我们就一定能走出暴风雪,只要你相信我,我就一定能行,好不好?”
刘雪惊魂未定在怀里点了点头,嘤嘤的啼哭依然止不住,他的脸蹭着她的泪水,冰凉凉有些没完没了。在如此寒冷的地域,皮肤上有水会冻伤皮肤,雪上加霜,如何能让她不流泪?让他一时没有了主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