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杜一波打断了他话,动情的说:“你放心,李老师以后就是我们家的一员,我会照顾好她的,一定的,相信我。”
“五百块钱?”首长一脸不可思议的口吻说道:“你你,你哪里来这么多钱?不会是士兵们的津贴吧?你知道克扣军饷,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呃……首长,那么低级的错误我怎么会犯?”羽队长坦诚的说:“这钱是我们节约下来的伙食费。原来我打算是分配给弟兄们的,现在李老师有困难,就让我们人人都献上一份爱心,让她知道我们就是她的亲人,同时也让我的兵每个人有一个国宝级的教授学者当亲人,岂不是值得一生都荣耀,就连做梦都笑醒来的一件大好事?”
“呃——”首长惊愕的说:“伙食费?是是,是从你们从牙缝里抠出来的钱?你你,你就这么大方的送给素未平生的人?佩服——我佩服你的深谋远虑,小小年纪竟有这份高瞻远瞩的格局胸襟?不简单,不简单,有机会我一定要向你讨教讨教,再见。”
“再见——首长,一路平安。杜一波再见,多保重,等你的来信哦——”羽队长依依不舍的道别。
直升飞机在巨大在轰鸣声中缓缓升起,羽队长却飞也似地提着裤子往厕所里跑。起床就要拉屎拉尿的排泄习惯,已经持续了多少年,更何况是二十多个小时后就更是水火不容了,这一阵子却没时间去打理解决,只能等到忙完了一切才去打理。
水火无情,他已经实在是憋不住了。这里说是厕所的地方,其实就是四周用积雪夯起来能挡住屁股的雪围子。已经飞起来的直升飞机,在空中居高临下,把他一举一动看的清清楚楚,惹得他们笑得前仰后合,他们一定是看到了这精彩的一幕,生活中的插曲无处不在,不是吗?
一飞冲天的直升飞机轰鸣着,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故意,在车队上空低空盘旋了一圈后,才扶摇直上离去了,飞机消失在人们的视野中后,打理清楚羽队长愉快的来到弟兄们跟前,笑着说:“哎呦呦——我的妈呀——再再,再迟几秒钟,我的裤衩子就报废了。”自言自语的道白,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阳光无彩,白光光就像得了白内障似的,无精打采挂在空中,像一个不发光的烧饼。放眼望去,天和地粘连在一起,白茫茫的雪野上没有反光,高高低低的丘陵光滑玉润,也没有阴影存在,都是白色世界,了无生趣。
难得的清闲,喝了面糊糊继续睡觉,又是一个尽情舒展的夜晚,在不知不觉中离去了,想来有些可惜。吃过早饭的羽队长精神抖擞,安排全体人员整修车辆,让通讯员张亚夫把值班车开过来,准备去医院看望伤病员,野黄羊黑皮鱼装了多半车毫不吝惜,给他们加强营养,早日康复,顺便向军分区武装部和当地政府去汇报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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