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解释的杨参谋,只能以权压人的说:“你执行就行了,人员名单已经到了农场,过一会他们就会送给你。还有,鉴于你们这次抗雪救灾的表现,司令部同意给你十个三等功名额,必须在两天之内评到人头,后天车队解散,兵员分配到各单位,分配名单农场会送给你。嗯——给你留了二十个兵,你可以回家探亲,有困难吗?”
“啊——”杨参谋的话,像凭空炸响的晴天霹雳,结结实实砸在了他头上,犹如五雷轰顶,把没有一点思想准备的他击垮了,一时间气血翻涌,眼前一黑,摇晃着就要栽倒了,有气无力的说:“你你——啥啥——这这这,这是为什么呀?”
“哼哼——为了部队建设。老兵了,有些城府好不好?用不着让我给你做思想工作吧?别忘了自己是什么角色?好自为之,执行吧。”杨参谋“咔嚓”一声挂断了电话。
呆若木鸡的他受到重创灵魂出窍,魂飞魄散,老半天才灵魂附体清醒过来,眼冒金星,对着已经挂断了的话筒,歇斯底里的吼道:“你——你们不能这样啊?会会,会伤了士兵们的心,让让,让我怎么面对啊?我——我们做错了什么?我——我……”他愤怒的举起手中的话筒就要摔下去时,耳中却传来一声“嗡嘤”的响声眼前一黑,全身就像狂风中的一片落叶随风飘荡,轻飘飘软绵绵坍塌了。
多亏通讯员眼疾手快,看到他就要倒下了,出手如电抱住他,厉声的呼救道:“啊呀呀……队长——你你,你怎么了撒——来人呐——队长晕倒了,快来人呀……”
无助的通讯员吓坏了,喊破了嗓门子也叫不来一个人,此刻的所有人还在梦乡里,他的声音只能让狼王雪儿听。通人性的狼王雪儿一看情况不好,急呼了一声蹿出门,像一道闪电一样残影一闪,拐了几个弯扑到了熟睡的黑子跟前,一口叫住被子拖到地上,又跳到他身上,用腥红的舌头舔他的脸。
梦入南河的黑子被惊醒了,他睁开眼睛一看血盆大口,吓得一咕噜翻起来吼道:“啊——你——你疯了吗?我我,我是自己人,认不得吗?”
雪儿一看他醒来就跳下床,嘴里哼哼唧唧望着他,往外冲了几次,黑子明白了它的意思,小眼睛眨巴着说:“哦——你你,你想跟我玩?去去去——我现在瞌睡还没有睡完,自己玩去。”说完就要躺下。
雪儿一看他好不容易坐起来了,没心没肺的又要准备躺下去,立刻鬃毛倒立,面露凶相,露出獠牙呼呼有声,吓得黑子不敢躺下,着急的心有余悸说:“好——好好,你你,你别吓我,我和你玩,我和你玩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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