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突突……”不远处有好几台大型播种机,烽烟滚滚在劳作着,播撒着春种秋收的希望,一年之计在于春。几万亩地的农场确实很大,辽阔的看不到头,要把这么大面积的土地播种上,还是需要时日。
大土堆依然如故耸立着,只是周围的农田地改变了冬日的模样,散落在四周的枯枝败叶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干净整洁,平整待播的土地,让人看着更显得空旷,了无情趣。
寸步不离的狼王雪儿兴奋异常,围着土堆匆匆忙忙嗅着,搜寻着什么不得而知?显得极其尽职尽责,他同样围着土堆转了一圈后,驻足沉思起来。往日发生在这里的人文轶事历历在目。
这里和黑子喝过酒,摔过交,打过架;也为纪念牺牲的战友流过泪,也为活不下去的李喜梅姑娘谆谆教导过,点燃了她重新活下去的勇气和信心……此刻想起来犹如昨天,时过境迁后白驹过隙,却物是人非事事休,岁月无情呀!
土堆旁边的沟沿上和田埂上的枯草,一大片或者一大段看起来都黑乎乎,是火烧过的痕迹,他自然不会忘记,那是他童心未泯当“神仙”时点燃的杰作。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现在已经有星星点点娇嫩的绿草露出地面,沐浴在春风里,相比没有燃烧过的地方,还要茂盛得多。
土堆上高大的白杨树生机勃勃,也已经有些泛绿了,过不了几天,娇嫩的树叶妆扮下的土堆,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荒凉的了无生机,一定是养眼的树叶翻飞,杂草丛生,生机盎然。
往事如烟,都被风吹散了,世事多变迁啊,有多少人又值得等待?有多少事可以重来……心闲无事,思绪飞荡,时间自然在不留意间消失的特别快。眼前的景物,在西斜的阳光中拉长了影子的时候,已到了日暮西山的时刻,他痴呆呆点燃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呼……”,喷出一嘴浓烈烟雾,萦绕在身边。
看了看四周的景色正准备回去,远处却传来了通讯员张亚夫的呼喊声。机灵的狼王雪儿一听,立刻就张开嘴吼叫了起来:“呜——”“呕”字还没有叫出口,就被他一脚踏翻了几个跟头,声音也立刻消失了。
随之,一把子弹上膛的手枪,冷冰冰瞄准了雪儿的脑袋,就要扣动扳机的一刻,狼王雪儿的脸,不知何故突然变成了李老师的脸,吓得他浑身一哆嗦,急忙收起枪,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议的没有了主张,心里面慌慌张张,难道是见了鬼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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