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且,难道你不是我的哥哥呀?”
“啊——我……”他一听就有些不自在了。
刘晓强看他难为情的样子,故意的问道:“哥哥,你和刘姐的关系搞得怎么样了?我忙的都没时间关心这件事?”
“且——你肉麻不肉麻?小孩子家家关心大人的事成何体统?是不是你成熟的太早了?”
“呵呵——不要倚老卖老,我们是同路人,有什么不好意思?嗯嗯,刘姐在你昏迷的时候一见钟情就爱上了你,那时候的你奇丑无比,可不是现在这么英俊潇洒。啧啧啧,脸肿的像个南瓜,浑身肿的像个油桶,没有一点点皱褶锃光瓦亮,呼吸急促生死两茫茫,她都没有嫌弃你,形影不离帮助你。尤其这次不远千里到雪域来看你的勇气,就说明她真的想嫁给你,你可不要拿捏不准犹豫了啊?错过了,就只有后悔的份了。嗯——你如果同意,我给我爸爸说一声,我爸就会亲自主持你的婚礼,祝福你们举案齐眉,热热闹闹送你入洞房,你说好不好?”刘晓强喋喋不休的诉说,勾起了他的思念。
刘雪的影子立刻映入眼帘唇红齿白,眉清目秀,落落大方,亭亭玉立,貌若天仙,确实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尤物,令天下所有的男人为之倾心的好姑娘。
他点了根烟抽了一口“呼……”,叹了口气说:“唉——哪时候我住院是生死两茫茫,现在依然是生死两茫茫,说不定哪一天有过不去的坎就挂了,不是把人家姑娘害了吗?嗯——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还得慢慢来。常言说得好,要想出来混,最好是光棍。这些天我觉得国家的形势和部队的形势都有些微妙变化,去年大刀阔斧的大裁军,似乎还没有到位裁够,保不齐现在还要加大力度裁撤,不然的话,怎么会把我们的车队撤消呢?这些事分析起来就头大,迷茫的看不到未来,不知道明天是个什么状况?万一和刘雪结婚了,一声令下又把我裁到老家去了,到那时就悔之晚矣,门不当户不对的婚姻就是一种煎熬,还能维持下去吗?尤其爱情是经不住真实生活的检验。柴米油盐酱醋茶,锅碗瓢盆叮叮咣咣,家长里短风云汇际,那可就一地鸡毛拎不清了,两个人再没有相互欣赏的共同语言,就剩下彼此没完没了的伤害,分道扬镳就不可避免了。辛辛苦苦付出的一切鸡飞蛋打,叫人怎么面对?劳民伤财不得善终,那可就是最大的失败啊?嗯嗯——婚姻不是儿戏,关系到一辈子的大事,要慎之又慎,还是等我这次探家回来后看看形势再说吧?首先自己有个安身立命安定的环境,才能谈到其他是不是?”
“啊——哥哥——你你,你活的累不累?”刘晓强不知深浅的说:“考虑那么多干嘛?先结婚了再说,以后的事情谁知道?还还,还有我爸爸你怕什么?”
“且——怎么能靠你爸爸?还有自我吗?大丈夫横刀立马,自强自立,策马扬鞭纵横四海,自己的鼻涕自己擦,打拼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才能挥斥方遒,杨威立腕。再说了,你爸爸那么大的官,还能管到我这些小事情?呃,人不求人一般高,求别人就会惯坏自己,削弱斗志,就没有属于自己的一片天了,人情债是还不清楚的,会是一辈子的负担晓得吗?嗯——刘雪是个好姑娘,对我也一片真心,而我就不能太自私,不管不顾害了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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