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好说。”萧文凌嘿嘿笑道:“上次下手重了点,还望陈公子也多多海涵,我这人下手便是没有分寸,主要是我那日心肌综合症兼带斯巴达综合症发作,一不小心就暴躁了一些,连累公子受苦,真是罪过罪过。”
他嘴上说罪过,脸上不但没有一点愧疚也没有,反倒想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陈羽菲脸色一下拉黑了下来道:“萧公子,你这是何意思?”
“什么什么意思?”萧文凌一脸茫然的反问道:“怎么,陈公子不想接受我诚恳的道歉吗?”
“那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啊。”陈羽菲几乎是咬着牙道。
“不必,不必,我这人很随和大方的,便是对着一只鸡,或是一只鸭,我都会友善的朝它们问好。”萧文凌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道:“所以你不用受宠若惊了,因为我看到你的态度和鸡鸭没什么区别。”
“你说什么?!”陈羽菲勃然大怒,这个萧文凌竟拿自己与畜生想比。
“羽菲兄——”李明辰连忙拉住陈羽菲,脸色沉了下来道:“萧公子,你若是在这里做客,我们很欢迎,不过你来这里是为了羞辱我们,那还请你出去。”
“状元郎,不要激动嘛。”萧文凌举起酒杯轻轻呷了一口,微微笑道:“我是个很热爱动物的人,我热爱鸡鸭正如我对陈公子那真诚的歉意一样深厚,陈公子,你可莫要误会了我的意思哟。”
不等李明辰说话,萧文凌又恍然大悟的拍了拍头道:“对了,我家灵儿跑到军营说,状元郎曾三番四次跑到魏家耍流氓,哦不,是性骚扰,呃,也不对,应该就是寻我家灵儿谈情说爱吧,不知道,可有这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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