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萧文凌坐回了马车,正在行驶的路上,窗帘却被掀开,一个白色的身影跃了进来。
“对于此人没有任何想法吗?”雪紫函轻轻问了一句。
“一点都没有。”萧文凌撇了撇嘴道:“倒感觉像是有种烂泥扶不上墙的感觉,明明有个高人在后面指点他,做出来的事还是如此的滑稽可笑,我不知道他的部下在他心中究竟是什么概念,但这样的人若是——,哼,怕是整个国家都要崩溃了吧,总之对于此人而言,我不再发表任何看法。”
“你今天也是有些咄咄逼人了,替范知府不甘了吗?”
“有一些吧。”萧文凌叹了一口气道:“明明不惜以死来拥护主子的人,却在死后仍被主子指着脊梁骨骂,这莫不是一个极大的悲哀?也是,这个世上的人都是只看结果不看过程的,失败的下场便是死,完全理所当然,真够冷血。”
“是啊是啊,便是你最伟大了。”雪紫函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以这种性子还能当上将军,也真是一个异数了。
“哈哈哈,这都被你发现了,我原本以为我藏的很深呢。”萧文凌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道:“我便是黑夜中的萤火虫,无论在什么黑暗之中都会发着光,引人注目,便是想隐藏起来也是一种奢侈。”
“抱歉,萤火虫的话在白天的时候经常被忽视。”雪紫函淡淡的一句话让萧文凌一噎。
“那你便是说只能躲在黑暗之中,而不能白日见人了?”
“解读真好。”雪紫函轻轻点了点头,微微看了他一眼道:“可是这一切都是你自己说的,我可什么都没说。”
“切,跟你这样的小女人谈论高人的伟大,你许多不理解之处也是理所当然,也罢。”萧文凌轻哼了一声靠在马车上,又无聊的撇嘴道:“这此的聚会恐怕并不是表面的那般简单,总觉得他们会使什么诈,老实说赵松宁背后的高人究竟想干什么,我还真是一点都没有猜到,感觉有些棘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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